關承亮扭著腰往旁邊閃,厚重的英語書從他面前飛過。
“嘿嘿,沒打著。”
亓妍妍和季芮京是好朋友,看不慣自己的好朋友被欺負,開口說道“你女神的廣告詞不是說了嗎,不畏嚴寒酷暑,穿上一秒恒溫,人家不是都穿上去走紅毯了,你怎么不敢穿”
季芮京跟著一唱一和“你不會是怕冷吧,女的敢穿你都不敢穿,還趕不上女的,你好虛啊,你干脆改名字叫關承虛吧。”
關承亮把水往桌面上重重一放“說誰不敢穿呢,我明天就穿來”
程商元座位距離關承亮不遠,聽到聲音抬起頭復雜地看了他一眼。
前桌小聲的嘀咕說“關承亮是不是缺心眼兒啊,聽不出別人在激他嗎”
前桌的同桌“我真為他家企業的未來擔憂,好好的五百強,落在他手里,遲早得敗了。”
關承亮家的產業比程商元家里的還要大,涉及許多領域,以前程商元不是沒有想過和關承亮搞好關系,但關承亮這人怎么說呢,就是缺心眼兒。
關承亮交朋友非常隨性,跟他臭味相投的,甭管你什么出身,他都能跟你成為鐵哥們兒。他看不順眼的,不論你有什么背景,他鳥都不鳥你。
前桌對于關承亮的評價,程商元是認可的,關承亮放著他這種精英家庭的孩子不結交,天天跟狐朋狗友廝混,指定是腦子有點問題。
關承亮不愿意跟他結交當朋友,以后等關承亮接手了關家的生意,就別怪他們程家搶生意了。
誰叫他關承亮沒本事,守不住產業。
關承亮回到家后馬不停蹄的開始翻箱倒柜,家里的保姆幫著他,把雜物間的東西都搬出來堆在了客廳。
關弘厚一回來,就看到滿屋的狼藉。
“你是要拆家嗎,皮子又癢了是不是”關弘厚腋下夾著公文包,走上前去,照著關承亮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腳。
關承亮“嗷”了一聲,捂著屁股躲開“我找東西,您能不能好好說話,您好歹也是個大老板了,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要動不動就動手,還有動腳。”
“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還麻煩人家黃阿姨,不知道黃阿姨每天有很多事要忙嗎。”
黃阿姨連連擺手“不麻煩不麻煩,我飯已經做好了正閑著呢,小亮的東西找不到了,他的包裹都是我幫他收的,現在包裹找不到了我也有責任。”
關弘厚吹著胡子瞪了關承亮一眼“讓你少買點亂七八糟的,什么模型什么手辦的,不能吃又不能穿,還要擱你房間里供起來,老子花了錢摸都不能摸一下。”
關承亮噘著嘴嘟囔“你手上沒輕沒重的,給我弄壞了又得花錢買,多不劃算。”
“敗家子兒,老子的家當遲早要給你敗光。”
“誰不知道我爸掙錢的能力啊,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怎么可能被我花的三瓜倆棗敗光。”
關弘厚被他的馬屁逗笑了。
關弘厚就他這么一個兒子,老婆意外身故后也沒心思再找,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
他拼命的掙錢,為的就是想給孩子優質的物質條件。
能讓孩子買自己想買的東西,就是對于關弘厚最大的肯定。
關弘厚笑罵道“這次又買了個啥沒用的玩意兒,拿出來給我看看,讓我知道我的冤枉錢花在了哪里。”
“才不是沒用的,我買的衣服,正要找出來穿。”關承亮撅著屁股,又開始埋頭翻雜物。
“這得多好看一件衣服啊,讓你大少爺親自找,”關弘厚此時沒多大興趣了,夾著公文包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大少爺慢慢找著,我給大少爺接著掙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