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黛笠要回臺上,女孩匆忙的叫住了她。
“這個我什么時候還給你呀”她說的是貼在小腹上的止痛器。
她現在肯定是不敢還回去,全靠止痛器救命了,但是止痛器效果再好,也不是她自己的,她不能偷偷帶走。
黛笠回過頭來,不甚在意的說道“不用還了,這一片止痛器就送給你吧。”
“不用還”女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黛笠點頭“哦對了,有件事忘了提醒你,止痛器不能隨時使用,身體不痛的時候要取下來,沒有痛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一定要記住知道了嗎”
女孩兒恍惚地點頭,還沒從收到止痛器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黛笠已經重新上了臺,周圍落在女孩身上的目光也少了。
同伴這會兒才有機會跟她說話。
“你剛才是真的還是假的”
女孩心累的說“連你也不信我我平時痛經多嚴重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痛經,但你今天也太玄乎了吧,真的不痛了”
“不痛,一點都不痛了,我現在能。”
同伴伸手摸在她的肚子上,感覺止痛器上有輕微的跳動,說不上來是在刺激穴位還是在做按摩。
“感覺有點牛逼,什么原理啊”
女孩搖了下頭“不知道,反正挺舒服的。”
她惡作劇般的往女孩肚子上捏了一把,但她忘記了自己手上做了美甲,這兩天有要脫落的跡象。
半脫落的美甲不小心勾上了女孩肚子上的肉,發出“唰”的一聲響。
光聽聲音都能想象得出女孩有多痛。
同伴心虛的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茫然的看向她“啊怎么了。”
“你不痛啊”同伴瞪大了雙眼,她指甲還掛著一條女孩的肉絲呢。
女孩翻開衣服下擺,肚皮上清晰可見的有一條十厘米的血道子,正在往外冒著殷紅的鮮血。
女孩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傷口滲血,仿佛局外人一般,喃喃自語“一點都沒感覺。”
同伴頓時傻眼了,后知后覺的想起了黛笠的忠告。
她恍然大悟般地猛拍了一下手掌“怪不得她告訴你不能隨時使用呢,用上了連自己受傷了都感覺不到。”
女孩傻傻的愣在了原地,驚訝地捂住了嘴。
“原來是這樣”
同伴“我收回剛才的話,這不是有點牛逼,是相當牛逼如果能量產就好了,我也好想擁有一個。”
女孩暗自捏緊了掌心,目光殷切地看向臺上了黛笠。
從原先的小小崇拜,到現在她眼里只看得到黛笠,從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黛笠走回展示臺旁,突然轉身微笑的面對場下的觀眾“止痛器的效果我也不多做解釋,再好的宣傳都趕不上親自體驗,有任何疑點的都可以上臺來,親自試一試。”
臺下交頭接耳,熟人間門相互推搡。
“你不是說別人是托嗎,你自己應該不是吧,你上去唄。”
“又不是光我一個人說了,你不是也說那女的是托嗎”
黛笠走到舞臺邊,看向說話的兩個小伙子,嘴邊掛著一絲淺笑“要不然你們倆一起上來吧。”
兩個小伙子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猶豫的互相看著對方。
女孩中氣十足的在他們身后喊道“上去唄,剛剛就你們倆說話最大聲。”
她的同伴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磨磨唧唧的一點不像個爺們兒。”
兩個人也是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都被說到這個份上了,哪里還坐得住,先后從觀眾席擠了出來。
“說誰不像爺們兒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