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系統感受不到痛覺,不代表你們的身體不會受傷。”
陷入瘋狂互毆的倆人總算是清醒了過來,紛紛停下了手。
此時他們兩個都有點狼狽,身上衣衫不整,臉都腫了起來。
看上去很慘、很痛。
連觀眾們都在幻痛抽氣。
可是這兩個人完全感受不到。
他們眼神驚恐的看著對方。
黛笠分別看了他們一眼,冷聲問道“你們是托嗎”
倆人看過來,呆呆地搖頭。
“那你們現在身上痛嗎”
倆人還是繼續搖頭。
黛笠問完這兩句話,直接走到他們身后,揭掉了他們后頸的止痛器。
剛才還毫無知覺互毆對方的兩個小伙子,霎時疼得齜牙咧嘴。
黛笠卻笑得非常燦爛“我的止痛器效果怎么樣”
黑頭發和栗色頭話都說不出來。
這豈止是效果好,簡直就是魔法一般的存在。
只有用過的人才會明白,止痛器有多能欺騙神經系統。
答案似乎已經不需要他們回答了,他們互毆拳拳到肉,臉上的傷不是假的。
他們像是在游戲里打了腎上腺素,也是觀眾們親眼所見。
黛笠“謝謝你們的配合,請你們回去臺下坐吧。”
他們倆相互攙扶著,踉蹌走了兩步。
栗色頭冷不丁的停下來,尷尬地搔了搔臉上的傷,看著黛笠欲言又止。
“那個,我們的身上,有點痛。”
黛笠恍然點點頭“回去記得擦藥。”
栗色頭的意圖不在此,他也不繞圈子了,直接指向止痛器。
“那個止痛器,不送給我們嗎”
黛笠疑惑地歪了下頭“我有說過要送給你們嗎”
黑頭發急了“那個女的你不是都送了”
“我送給她你們有意見”黛笠微笑著。
潛臺詞是有意見也沒用,這是她的東西,她有自由支配權。
女孩在臺下松了口氣,同時又萬分得覺得自己很幸運,如果今天不是因為自己恰好痛經,黛笠也不會送給她這么實用的止痛器。
兩個小伙子訕訕地回到了觀眾席。
黛笠在臺上繼續問“還有試一下效果的人嗎”
現場鴉雀無聲。
前兩個試過止痛器效果的人,現在還在哀嚎呢,有了前車之鑒,再也沒有人敢當出頭鳥。
黛笠又把目光放在臺上。
“朱迪老師,您需要來體驗一下嗎”
開玩笑,朱迪可不傻,以他的身份地位,犯不著給黛笠當實驗小白鼠。
為了避免自己騎虎難下,朱迪佯裝大方的說道“不用了,效果我們大家都看到了,你的止痛器不錯,我們現在進入下一組吧。”
下一組向吉的隊正準備上場,聽到裘永思意外的出聲。
“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