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給您帶來的不是普通的東西,是能給您止痛的。”
說話間門裘永思就把止痛器遞到了鄒老面前。
鄒老定睛一看,當即火冒三丈“虧你還是大學教授,是個知識分子,保健品的當你也能上我活了九十一,我都沒讓保健品騙過一次,你才多少歲啊,都讓保健品迷了眼了”
鄒老爺子的身體雖然備受病痛折磨,但罵起人來依舊中氣十足。
罵完人后不斷的咳嗽。
鄒軼又是給鄒老順氣,又是給他遞水。
鄒老好不容易順了氣,極力忍著身上的痛,仍不忘審問裘永思。
“說說吧,被騙了多少錢”
“沒花錢,您冷靜點,這是別人送給我的,您可以先試了吧。”
“花沒花錢我都不試,保健品宣傳大于實際效果,你這個就是智商稅。”
鄒老犟的很,以前就有人說過他是頭犟牛。
比如現在,疼得呼吸不暢,快缺氧了都不松口,非要和裘永思較真兒。
好在裘永思也很有一套對付鄒老的方法。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您都沒試,就武斷的評論我這個止痛器是智商稅,這就是您的求真態度,這就是您對革命工作的嚴謹,您工作時就是這樣向祖國交差的”
革命工作是鄒老的逆鱗,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污蔑。
“我不嚴謹,我不求真來來來,你要試就試,我要用嚴謹的態度向你證明,你這個止痛器就是智商稅。”
鄒老話音還未落,裘永思就掀開了他的衣服,招呼都沒打一個,直接貼了上去。
換做平時,裘永思不打招呼直接上手,免不了要挨鄒老一腳踹。
但今天,鄒老沒有一點反應。
“爸,怎么樣了啊”鄒軼彎下腰,緊張的觀察著鄒老的臉色。
對結果心知肚明的裘永思一點都不急,好整以暇的看著鄒老。
“不是智商稅吧,不痛了吧鄒老。”
他臉上要笑不笑,滿臉得意的樣子,非常礙鄒老的眼。
他嘴硬的說“怎么可能不痛,只是稍微好了一點,都是心理作用。”
“鄒老,您確定只是心理作用。”裘永思狐疑地盯過來。
鄒老沒問煩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不知道一直問煩不煩啊。”
這時窗外突然飄來肉香味。
鄒老肚里的饞蟲被勾起來了,吩咐鄒軼說“幺妹子,去菜市場給我買條草魚,晚上我想吃酸菜魚。”
聽到鄒老說想酸菜魚,鄒軼欣喜若狂。
要知道鄒老患癌后,胃口一天不如一天,天天說身體疼,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光今年一年就瘦了20斤。
今天是鄒老患癌三年以來,第一次主動說想吃某樣菜。
說明只有一種可能。
“爸,您現在身體真的不痛了”
鄒老怎么會主動承認,鼻子哼了一聲,說道“還不快去。”
有這一聲回應,鄒軼就滿意了,喜笑顏開地拿著環保袋去菜市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