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和她的幾個貴婦牌友正好也從會所里出來。
這家會所是一家綜合性的高級會所,有商務會客室,有米其林三星餐廳,還有美容sa。
程母和她的貴婦牌友約好了今天來做sa,做完sa一起去買包,今天柜姐給她們打了電話,說店里來了新款包包。
大家剛做完sa,心情都非常好,一路邊走邊笑,順便炫耀一下自己的老公孩子,以及新買的珠寶首飾。
突然有一個眼尖的牌友,指著門口正在上車的黛笠,叫了一聲程母的名字。
“誒,前面那個不是你們家黛笠嗎”
這幾個貴婦牌友,打牌的時候就愛閑聊張家長李家短的八卦,程母家的那點事兒她們都聊了十多年了。
她們都知道程母看不上自己家的養女,自己都經常在背后發牢騷。
黛笠離開程家后,第二天程母就憋不住了,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了牌友,潛臺詞就是讓她們介紹一下認識的富家千金,可以跟她家強強聯手。
現在碰到了黛笠,貴婦牌友們八卦的基因又復蘇了,爭先恐后的小跑上去看。
結果只看到黛笠一個側臉,隨后車門就被關弘厚關上,車子揚長而去,留下關弘厚揮手目送,久久不愿離開。
貴婦牌友們見此情景,都精神了,腦子里出現了不少畫面,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
“送她上車的是誰啊你看是不是有點像源發集團的關總。”
“什么像啊,就是源發集團的關弘厚,他的車我認識,6688據說是他專門找人算的旺號,他出行最愛坐的就是這輛。”
“你一提我也想起來了,上回我家老太太八十大壽,他來就是坐的這輛車。”
“據說他不是很寶貝自己的車嗎,怕有人把他的財氣蹭走了,平時都不給別人用。”
“黛笠跟關弘厚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貴婦牌友們八卦的面面相覷,隨后都將目光看向程母,隱約的透露著一股看好戲的氣息。
程母哪里知道黛笠跟關弘厚的關系,自從黛笠走后,她在也沒過問過黛笠的事。
她想不明白,黛笠是怎么認識關弘厚的。
程母“我怎么知道,她都好久沒有回來過了。”
牌友“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當初黛笠她走的那么爽快”
程母噎住了,她沒想過那么多,當初只顧著高興了,哪里管得了黛笠為什么要走。
牌友笑得一臉曖昧“我說她是不是傍上關弘厚了,所以才痛快的搬出你們家。”
程母陡然瞪大了眼睛。
“你看關總那個殷勤諂媚的態度,把自己的愛車給她坐,還親自給她開車門關車門,車走了人都還不走,說他們沒一腿誰信啊。”
這位牌友的分析引來了其余牌友的一致贊同。
只有一個牌友提出不同的看法“不會吧,黛笠才多少歲啊,關總年紀差距那么大,也不般配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關總是死了老婆的,兒子也快成年了,黛笠要是嫁過去,兒子是現成的,都不用自己養,關弘厚會賺錢,她只需要每天吃喝玩樂,等老關走了,她再包一個年輕的小白臉,日子不知道多瀟灑。”
“哎喲,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關總那個兒子可不是省油的燈,關家的門可不好進。”
“兒子再厲害,厲害得過老子把錢卡一斷,都得乖乖的聽話。黛笠和關弘厚要是真的成了,許姐不就是關總的半個媽了嗎”
幾個牌友用揶揄的眼神看向程母。
程母臉上青一陣紫一陣,聽到她們說自己是關弘厚的半個媽,程母打了一個惡寒。
她強顏歡笑的說“都沒譜的事兒,你們瞎說什么再說了我又不是黛笠的媽,她可沒叫過我一聲媽,我跟關總攀不上關系。”
“但你的輩分放在那兒了,不是半個媽也是伯母。”
想到將來有一天,同齡的關弘厚會熱情的叫她伯母,程母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掖了掖耳前的碎發“我今天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去買包了。”
“等了大半年的包,你真的不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