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留學期間,他不僅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學業,他還自學了好幾個學科,研究航空動力,戰斗機設計制造,還包括火箭導彈等技術。
教過他的老師都知道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能設計的新型隱形戰斗機、轟炸機,該國的相關單位和學校都給了他非常好的offer,希望把他留下來,甚至承諾讓他擔任總設計師。
但他學成之后只想回國,從來沒有表現出過想要留在當地,婉拒了所有的單位和學校。
只不過他想走那是他的事,能不能走得成就要看該國的臉色了。
很可惜白修年沒走成,在機場被扣押了。
他們以各種莫須有的罪名、證據,將他告上了法庭。
他在法庭上對于莫須有的罪名拒不認罪,并有理有據的反駁對方檢方,他的精彩辯論一度讓對方檢方啞口無言,在法庭上非常尷尬。
這場官司拖拖拉拉打了好幾年,每次眼看就要勝訴,對方檢方總能找出更離譜的“證據”。
他在該國滯留長達5年之久,后來經過外交博弈斡旋,他被允許只身回國,沒能帶走一張紙。
白修年回國的時候已經27歲了,此時他還算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大展拳腳。
然而他只在國內安心設計了一年,他28歲那年去y國參加交流論壇,回程去機場的路上,隔壁道平行的車被炸彈引爆。
他撿回了一條命,但是雙眼眼球被爆炸碎片刺穿,他的腿也粉碎性骨折了。
y國的調查報告說是私人恩怨,屬于個人行為,白修年只是被無辜波及的人,但是我們不認可這個調查結果,現在還在組織專人調查真相。
“小黛你說說,這難道不是恐怖襲擊你是不知道他們的發言人當時是怎么回應的,笑著說祝修年好運,還好運沒死就是好運是吧,我看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他們策劃的”每次說到當年的事鄒老都氣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小鄒老師,藥。”白修年趕緊叫鄒軼給鄒老拿降壓藥。
黛笠無法對此做出評價,調查結果只是一個結果,對他們不會有任何影響。
唯一受到影響的只有白修年以及當年被炸彈波及的人。
黛笠“你的眼睛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因為眼球被炸破,現在兩只眼球已經萎縮了。”白修年想把墨鏡摘下來給她看,但怕自己萎縮的眼球嚇到她,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下了。
黛笠主意到他的動作,心里有點難受。
“除了眼球,其他的眼部神經還是好的吧”
白修年苦澀的笑了笑“不過其他的神經再好現在也沒有用了。”
黛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你想不想試試仿生眼球”
白修年“義眼嗎但是我聽人說有點假,裝上可能會更嚇人。”
黛笠“不,我說的是可以連接你眼部神經的仿生眼球。”
“可以連接眼部神經”白修年微微側頭,眉頭微鎖,“你的意思是說”
鄒老吃完藥后,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黛笠微微笑道“可以讓你重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