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過的好多東西都是我隨便做的,但你的仿生眼球和腿骨不行。”黛笠握緊了雙手。
即使知道白修年看不到她,她還是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想把自己的底氣傳達給他“我一定要給你做出最完美最好看的仿生眼球出來,讓你在使用中不會有任何排異反應,也沒有任何不適感。”
此時白修年仿佛察覺到了她在看自己,也朝向她“看”了過來。
在那一刻,他是有感受到黛笠語言中的力量,想要去相信她,不由自主的想把一切都交給她。
黛笠和白修年都挺忙的,在鄒老家吃完飯之后相繼離開了鄒老家。
徐強駕駛著黑色的suv又開上了狹窄的單行道。
他這個人從小最不愛上學,剛剛在鄒老家如坐針氈,以前工作時從來不打瞌睡的他,恍惚間以為自己重回到了高中的數學課上,哈欠來了止都止不住。
在鄒老家坐了幾個小時,唯一令他感點興趣的就是黛笠所說的仿生眼球和仿生腿骨。
車里就他跟白修年兩個人,他從后視鏡看了白修年,發現他嘴角含著一絲笑意,面朝著車窗外,是一個看風景的姿勢。
徐強猜想他肯定也想看看外面的風景,來時他還夸過路兩旁的臘梅香,說鄒老家附近的臘梅開的最好了。
一想到白修年以后能看到了,徐強打心底里為他高興。
“白先生,您說的對,您老師這里的臘梅開的真好,我看全市就數這里的臘梅長得最旺盛,等您裝上了那個什么仿生眼球,您一定要親自來看看。”
白修年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好,到時候親自來看看。”
“還是現在科技發達了好啊,您的眼睛和腿都能治好了,要是換作以前,想都不敢想。”徐強笑呵呵的感嘆。
白修年靜靜的聽徐強說話,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
雖然他自己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但他不愿意把冷水澆到徐強的頭上。
不如就把喜悅的心情多保留一會兒吧。
白修年回去就聯系了自己的主治醫生。
當年y國的事故發生后,白修年在y國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不敢在y國久留,連夜坐了專機回來,之后就一直由鐘燾和閆玉良負責他制定他的治療方案,在手術臺上親自為他操刀。
鐘燾是負責治療他眼睛的主治醫生,閆玉良則負責他的腿。
倆人接到他的電話,反應出奇的一致,都給出了質疑的回應。
鐘燾“什么仿生眼球,能承諾保證恢復視力我從醫30年了,從來沒聽說過,更沒有聽其他同行用過。”
閆玉良“我也沒聽說過你說的仿生腿骨,意思是能代替你自己的腿骨,都不用打鋼釘了”
白修年“坦白說我也抱有疑慮,但她是我老師引薦了,老師很信任她,勸我試一試。她也一片好意,并且非常有把握,我說什么也不能浪費人家的一番心意。”
鐘燾皺起眉沉重的嘆氣“我知道你的老師肯定不會害你,不過老人家耳根子軟,容易輕信別人,是最容易上當受騙的群體,在你自己的問題上,你一定要有自己的主意,不能盲目的聽信什么偏方。”
白修年“鐘醫生你誤會了,老師并不是盲目的相信她,她之前也做過醫療器械,她做的止痛器幫助我患癌多年老師擺脫了病痛的折磨,老師是親身體驗者,相信她的能力,所以勸我也相信她一次。”
閆玉良“什么止痛器,能幫人擺脫癌癥的疼痛”
白修年“止痛原理她跟我講解過,設計的非常巧妙,止痛效果也很出眾,而且對身體沒有任何副作用。”
止痛效果好,還沒有副作用
閆玉良和鐘燾對看一眼。
“真的有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