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郎才女貌,要是白總工沒有發生當年那場事故的話,倆人就更配了。”
提到y國的事故,氣氛自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梁工不甚在意的說道“這有什么的,即使修年身上發生了不幸的事故,他現在依然是我們飛機工業的所草,你們誰有反對意見”
呂工“這誰敢有意見,別說我們所了,他上回去了趟研制基地,走了后基地的一群小姑娘向我打聽他,知道他的情況也絲毫不減熱情,要不是鄭劼名聲在外,有她在前面頂著,早就有人追過來了。”
“說起來鄭劼還幫他擋了不少狂蜂浪蝶。”
“所以說還是要對我們的白總工有一點信心,說不準人家是有計劃的。”
白修年想打噴嚏,好在及時按住了鼻下人中,才避免了出現不雅的行為。
他住的地方比鄒老的家新多了,至少不用再爬樓梯。
黛笠發現電梯按鍵都是他自己按的,完全沒有讓徐強幫忙。
他沒有靠摸索電梯上的盲文識別,而是靠他自己的一種計算方式,計算出自己樓層的按鍵位置,接觸到按鍵后再通過上面的盲文確定是否有誤。
他的動作很流暢,幾乎是一下子就找準了按鍵位置,指腹輕輕觸過盲文就讀出了上面的信息。
如果不是知道他看不見,就單憑他的一系列動作甚至會讓人誤以為他是一個視力正常的人。
黛笠好奇的側頭看了看他。
然后他似有感應,突然轉過頭來,溫文爾雅的笑了一下。
“很好奇我為什么知道電梯按鍵的方位”白修年對周遭的一切都很敏銳,即使看不到,他也能通過推理得知別人當前的行為和想法。
黛笠又轉過頭去看電梯按鍵,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我比較好奇你居然能做到這么熟練。”
白修年也面向電梯的方向“其實很簡單,我每天需要乘坐的電梯一共只有六臺,兩臺宿舍的,四臺是公司的,每一臺電梯的樓層數和按鍵都是固定的,稍微留心一下就知道自己的樓層按鍵在哪里了。我不想連乘坐電梯這種小事都去麻煩別人,我希望自己想去什么地方的時候自己就能去。”
“白先生一個人乘坐電梯也能知道當前樓層數嗎”
他點了下頭“現在是12樓。”
黛笠視線往上看去,電梯樓層數剛好跳到12。
他嘴角上揚出一條自信的弧度“每臺電梯也有自己的運行速度,只要在心里稍作計算,就能預計出什么時間到自己想要去的樓層。”
徐強自豪的說“白先生不僅能算電梯時間,還能計算出紅綠燈的時間,每次出行他都能提前告訴我開多少邁的速度,走哪條路碰上的紅燈最少。”
白修年“不過最近幾年發展太快了,新修了好多路,市區內的紅綠燈也換了,再過不久我的這點本事也派不上用場了。”
他自嘲的語氣中有些微的傷感和遺憾。
黛笠看了他一會兒,緩緩說道“再過不久你就能看見了。”
白修年頓了一下,緊接著笑道“你說的對。”
“到了。”他幾乎是和電梯的“叮”聲同時說道。
大概是因為到了他熟悉的地方,他的所有動作開始變得流暢起來,走路也不再需要徐強協助了。
他腳下的步數一步不多一步不少,不偏不倚地走到了自己房門前,用指紋開了鎖。
進門后他熟練地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均碼拖鞋,放到了黛笠面前,然后又給自己拿了一雙。
“這雙是新的,黛小姐你可以放心的穿。”
放下鞋后他又先去洗手,接著給黛笠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