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界用無線電傳回來的消息,鵬坤一伙人猶如驚弓之鳥。
鵬坤把牌一扔,也沒有心情再繼續打牌了。
“你說什么,他們要在一周之內抓到我”
手下說“傳回來的消息是這樣說的,據說是他們有了新的追捕技術,能精確的鎖定我們的方位。”
鵬坤摸著腰間上的槍,思慮著在屋里踱步。
他在原始叢林躲了大半年,警方一直拿他沒有辦法,實在想不通z國警方為什么會有把握一周之內抓到他。
突如其然地,他抬腳踢翻了剛剛打牌的桌子,撲克、籌碼撒的滿地都是。
鵬坤對著他集團的人罵道“媽了個巴子,什么新的追捕技術,我看是你們暴露了老子。”
他掏出槍抵在了一個精瘦像猴一樣的男人頭上。
“尤其是你頌溫,你是不是背著老子聯系你外面的姘頭了老子之前就說了,你要是管不住下半身的那點肉,老子就幫你剁了,別害得兄弟們都為你丟了命。”
頌溫是有前科的,在他明令禁止不許跟外界聯系的時候,頌溫藏了手機,偷偷摸摸跟他的姘頭發信息。
頌溫“坤哥,我哪里敢啊,外面的女人我早就不聯系了,我怎么會為了幾個女人連累兄弟們,我平時雖然是好色了點,但兄弟跟女人誰更重要我還是分得清的。”
鵬坤正在氣頭上,說開槍可能真的會開槍,眼下大家本來就人心惶惶,要是再互相猜忌,集團里更加不安定了。
有人出來打圓場,按住了鵬坤的槍。
“坤哥,應該不頌溫,他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
“是啊坤哥,頌溫就算是想聯系外面的人也聯系不到啊,這里信號都沒有。”
頌溫忙不迭點頭“沒錯沒錯,我手機都沒信號。”
鵬坤也不想把面上搞得太難看,順著臺階就下了。
但他能坐上一方毒梟的位置,那肯定不是手下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打發的,他的猜忌心極重,除了自己他誰都不會完全信。
此地他是不會再待下去了,頌溫這個人,也不能再留了。
“既然z國警方說掌握了我們的方位,現在這個地方就不能再繼續待了,我們收拾好武器,馬上轉移。”
頌溫也要回屋去拿槍,卻被鵬坤叫住了。
“頌溫,你就別跟我們一起走了。”
頌溫眉心一跳,不自覺繃緊了臉“坤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鵬坤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頌溫的肩“沒別的意思,z國警方抓的是我,跟你沒多大關系,你沒必要一直陪著我窩在山里。”
當初曲嚴的大案是他們一起做的,頌溫在其中也有份兒,要是被z國警方抓到了一樣沒有好果子吃。
現在鵬坤要他走,就是在把他推出去,放棄他這個人了。
頌溫當然不想走,他希望鵬坤能看到多年的情誼上,能信他一回。
“坤哥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聯系過外面,要是我今天有一句謊話,你可以直接嘣了我。”
鵬坤是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錯一個人,他每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稍有疏忽就完了。
“不說那些,我相信你沒聯系過外面,但是必須得對集團里其他的人負責。”
頌溫“坤哥是一定要想趕我走”
鵬坤“不是要趕你走,你也很久沒回去看你的女人了,心里想的很吧,不如趁此機會回去看看,女人不能讓她守空房太久。”
頌溫知道鵬坤已經不再信任他了,他不再說話,轉身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盯著頌溫的背影,鵬坤面露出兇光。
他沖自己一個手下心腹使了個眼色,讓他跟著頌溫,等頌溫走遠了之后把人做掉。
頌溫從臨時窩點出來時,身上帶了四把武器,全都放在最容易拿取的地方,其中手上的那把還上了膛。
他料到了鵬坤要滅口,以前幫鵬坤滅口的活兒他也干了不少。
干他們這行,做事必須得狠,你要是心慈手軟了一回,下次丟命的就是你。
所以從離開鵬坤集團那一刻,頌溫已經不把鵬坤的人當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