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地圖都埋在領地之外,等待未來取出。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槍。
噗哧。
槍尖沾染的血色又多了你一人的色彩。原本已經干透的血漬又沾染了新的血液,你的傷口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出鮮血。
痛覺是人體的自我防衛機制,在這數十年內,即使受了無數次的傷,痛覺依舊不會消退,也不會習慣這樣的疼痛。
你嘶了一聲。
還不夠。
假如時間再早一點的話,這點的傷口應該能說服他。但在歸離集的聊天時間、記錄地圖的時間都給你增添了很多的變數
傷口還不夠多。
你沒有猶豫的又是用槍給了自己一擊。
一下、兩下。
你撕開衣服,勉強用布條止住自己身上的傷口。然后才踏入夢之魔神的領地。
果不其然,一到了他的勢力范圍,你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入眠。
是夢之魔神在召喚你。
入目仍舊是熟悉到令人作嘔的景象,夢之魔神惱怒的發脾氣、問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跪在你名義上的主人面前,拿出了先前所殺過的、妖邪們的象征與尸骨。
“我掃清了領地附近的阻礙,但受到了干擾”你回答。
夢之魔神這時也注意到了你身上的傷口,汩汩流出的鮮血已經將布條浸濕成濕潤的紅色,而你在路上所清除的妖邪尸骨在你面前累積,成為小型的山堆。
這是一份完美的說辭。
即使是夢之魔神,也找不出漏洞的說辭。
“可是,織生。你的手上有我的權柄,下次不要再如此魯莽行動。”夢之魔神見到你的慘狀與尸骨,相信了你編造而出的謊言,最后只是揮了揮手,你便離開了夢境之中。
“”贏了。
贏了。
原本去歸離集尋找道路就是冒險之舉,夢之魔神的表現異常寬容。只要能蒙混過關,你就能保證把蒲草、以及領地的災民都送出去。
只是你感覺眼前有些許模糊大概是失血過多吧。
你所有的元素力都用在斬妖除魔以及趕路上了,現在實在是沒有功夫來治療自己的傷口。你感覺眼前似乎有一整片的黑霧籠罩著,你的身體也搖搖欲墜。
在你昏迷之前,有個身影來到你的面前,接住了你。
溫暖的、熟悉的氣息你知道那是誰。
是金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