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魔神認為自己遭到了背叛。
“為什么呢織生”他問你,“我明明是愛著他們的。”
“為什么要逃走呢干脆全殺了就好了”他保持著兩方面的態度,一邊訴說著自己的愛意,一邊憎恨著人們的離去。
愛意和恨意似乎把他分成了兩半,一半用來愛人,一半用來憎恨。
就連愛意也在如此強烈的感情沖擊之下變得扭曲。
“你和我是一體的,我的心情你也明白吧”艷麗到有些過分妖冶的那張臉出現在你的面前,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不甘心、尋求著認同的孩童。
“是的。”你低眉順眼,順從的說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哪怕你的內心不這么想,表面上還是要服從于他。
而你在想
今日見到若陀龍王之時,他所說的那些話。
他說磨損使他的記憶受損,因此忘卻不是他的本意。而你身上的業障,或許也是磨損之一。假如長生種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收到任何的約束,一味的成長下去,就不會有人的立足之地。
因此,磨損應該就是某種規則,也是不可改寫的定律。
夢之魔神或許與你、與你的同胞們情況相近,也一直受到噩夢以及詰問的折磨,甚至很有可能他的心中還有另一個自我,還有另一個他的存在。
在這數百年來,一直陰晴不定的魔神展現出了充足的雙面性,雖然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但你的猜測應該能對個八九不離十。
“可要是大開殺戒、不管不顧的屠戮他們,只會讓他們更加害怕,只有恐懼的情緒,那就更不會有愛意的產生。”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你這樣緩和他的情緒。
“可我還有你,織生。”
“”
他突如其來的用蛇身纏繞在你的身上,無數冰冷的鱗片割在你的肌膚之上,蛇鱗寒冷陰森的感覺幾乎要透過皮肉滲進你的靈魂。
“我們之間有契約,你與我是一樣的,你和我的性命也是一樣的。”夢之魔神詛咒一般的呢喃,猩紅的眼眸仿佛流淌的血海,“你應該愛我。”
“”惡心、惡心
好惡心被纏繞的感覺好惡心、被鱗片刮過的感覺也令你厭惡。
他的神態近乎癲狂,病態的渴求著你的回答。
“為什么為什么不回應我”他忽然變得歇斯底里,卷住你身體的尾巴開始晃動,將你重重的拍向地面,即便有他的尾巴作為墊子,你仍舊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你沉默。
不夠、還不夠
當夢之魔神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逐漸湊近你,漆黑的發絲也掃過你的手臂之時,你松口了。
“是的,我的命掌握在您的手里。”你忽然開口,“我愛您。如同珍愛自己的性命。”
夢之魔神得到你的回答,卻沒有安靜下來。他的尾巴尖耷拉在地上,拖拽、搖曳,而后說,“織生,那就去殺了他們吧。”
“”
你別無他法。
“遵命。”
夢之魔神這才滿意的放你離開了這個夢境。
而你深吸一口氣,抱著頭蹲下來。你的周身開始瘋狂的溢出元素力,你忍耐著遍及全身的躁動的痛楚,不斷的大口喘氣。
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