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抬手把燦金色的發絲勾過耳后,“織生曾經住的地方,是夢之魔神的領地吧”
“嗯。”明明一切都歷歷在目,深埋在你的記憶之中,但又覺得如此的遙遠。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稻妻、蒙德、須彌、楓丹、納塔、至冬、璃月。
你陷入沉思。
璃月這個名字,不就是那位不動玄石之相的摩拉克斯管轄的地區的名字嗎
當時由于派蒙的突然消失,你竟然忽視了這兩個字你重新梳理了一下時間線。
你之前所轉生的夜叉一族應該是在很久之前,然后混亂的戰爭結束了,結束之后璃月成為了七國之一。
你壓抑住狂跳的心臟。果然慌張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忽略其他的事情好在你想起來了、好在你想起來了。
你不能離開這里,派蒙會間歇性休眠,但熒和戴因是特殊的,他們可以前往任何地方。
“織生”熒看見你的目光渙散,擔心的叫了一下你的名字。
“那個領地的名字,你還記得嗎”她知道你沒聽見,所以適宜的重復了一下她問你的問題。
“叫璃月。”你低聲念出這個令你懷念的名字,飽含著無限的留戀,就連兩個字的單語都被你發得繾綣纏綿。思念的情感寄宿于二字之上。
“這不是現存的七國之一的名字嗎”熒似乎也反應過來了,“織生你”
“嗯。沒錯的話,璃月應該有我的同胞。”你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對你來說,只要是有嘗試的可能性,你就會去試試何況夜叉的壽命本就超出常人百倍,浮舍、伐難、彌怒、應達還有金鵬,他們應該都還活著。
“我無法離開這里,可以拜托熒幫我帶一封信去璃月嗎璃月的那位神或許或許知道我的名字。我曾經是夜叉眾的一員,倘若他們還活著并且在璃月,應該也有人聽聞夜叉這個種族才對。”你的腦袋轉得飛快。
“”熒的表情有些落寞。
“”你知道她在為什么而感到難過。你已經找尋到了同胞的訊息,而她的血親尚未有過訊息,“熒。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也能和哥哥相會的。”
熒有些驚訝。
訝異于你居然能這么快的捕捉到她的反應并且做出回應,心中的那些異樣仍舊存在,但她似乎能自己抹去那些不甘。
熒“嗯,織生無法離開這里,我就替你帶去信件吧。”
“那我們要不要一起寫信呢”你提議,“把對血親的思念,都放在信中。盡管無法相見,但能緩解相思之情。到時候見面了,倘若舍不得將賭氣話說出口,也都一起放在信里面吧。”
“我和哥哥嗯。是個好主意”熒被你驅散了陰霾,“到時候見到他,我會雙管齊下,讓他一邊看我的信,一邊被我說教的”
太好了,熒看起來恢復了精神。
之后,你們各執一筆。
熒在寫信的途中,悄悄的問你,“兄弟姐妹你和他們平時的相處是什么樣的呢”
上次你和熒訴說經歷的時候只說了大概的故事經過,這些細枝末節之處沒有詳細的講給熒聽。你猶豫了一下,說,“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會舞槍、彼此展現出武藝的成果。”
“還有浮舍大哥會對我做惡作劇,伐難會用元素力造出來精致的貝殼。”
你說了一些,“跑腿的時候,都是讓金鵬去哦。他的速度最快。”
“這樣我和哥哥由于是同年出生的雙胞胎,跑腿的事情都是要靠猜拳決定呢。誰輸了誰去。”熒和你一樣手握紙筆,而你敏銳的觀察到她所書寫的文字不同于提瓦特的文字。
熒說自己來自世界之外,看來她不是提瓦特的人。字體用的不是提瓦特的也合乎情理。
你們兩個人把信寫完之后,你把信交給了熒。
熒想給信封封漆,便打算自己去稻妻購買材料。臨走前,她把戴因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