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少女的救助完畢,大事已然。
恢復神智的天理沒有對熒貿然出手,而熒握住代表著她力量的劍,依舊指向天理,“你想干什么”
前所未有的憤怒將跨越星海之人點燃,她的黃金眼眸之中充斥著濃濃的憤怒與怨恨,“分開我和哥哥、抽取我的力量,甚至害得織生”為我而犧牲
“我”天理不復之前高高在上、凜如霜雪的表情,很顯然她也對突如其來的狀況而感到不解,甚至是懊悔,“她還沒有死”
“我知道”熒的身后展開金色的羽翼,沖天理而去的劍被鎖鏈擋下,“可這不是你做出這一切的理由。”
天理神色疲憊,顯然是在剛才的和誰戰斗之中損耗了精神以及力量,“我所做的,不過是讓這個世界恢復生機。”
此刻的她,仿佛卸下了天理維系者的面目,“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你幫助的坎瑞亞,讓大地震動,無數漆黑的魔獸誕生了,而在此前,在六千年以前,甚至是數萬年前,都沒有如此大規模的災厄。”
“用你的力量去撫平滿目瘡痍的大地,我有什么錯”
“”熒沉默了。
她試圖修復變小的少女,卻無法喚醒她。圓潤的水晶球浮在她的掌心,她說,“那,你有辦法,可以救她嗎救救她、救救織生。”
“”
天理“她失去的力量以及記憶,都在你的心中。”
“那就把我的力量再次剝離出來。”熒毫不猶豫的回答。
天理“我已經不需要你的力量,人之子啊。”
“她會醒來。只是會忘了所有。”
“但沒關系。”
“倘若你想見識大地,想見識這個世界真正的面目,那就去旅行,用你的雙腳去丈量這片土地。而后,到了終點,你自然會知道答案。”
“而她讓她歸回安寧之所吧。”
天理的維系者,將昏迷的小光球,用空間的力量送回了稻妻的仙靈之庭。
熒沒能阻止。
熒離開了陌生的神靈的領地,也離開了天空島。離開了天理維系者在的地方。
織生在運用力量的時候,把地脈的、屬于提瓦特的力量也一起給了熒。
熒在地脈之中有了記錄,不再是不受提瓦特記錄的外來者。
而位于坎瑞亞的她,正在接受名為織生之人在提瓦特所度過的經歷。
織生騙了她。
擁有相同的力量,就證明織生同樣是外來者。可這份記憶只有她來到提瓦特大陸之后的,而且斷斷續續,正如她本人一樣殘破不堪。
熒看見了她在魔神戰爭的哭泣,在滿是傷痕的時候強撐著對伙伴撐起笑臉,還有待人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我還有”對了。對了
熒慌張的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封信,雖然上面的信已經被鮮血所浸染,但是這是織生的信她說要將這封信送到璃月,現在是時候履行她的諾言了
熒拆開信件,想確認里面的內容,卻驚訝的發現。
什么都沒有。
除了被血液所浸染的、在信紙之中暈開的血色之外,什么都沒有。
是白紙一張。
上面什么都沒寫。
熒難以置信的翻了正反面,但答案還是一如既往。
只有一個答案。
織生從最開始、白發綠眼的少女、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書寫信箋。
可讀取了少女記憶的熒,她知道同胞,知道兄弟姐妹對于織生來說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分離了無數年,怎么可能一句話也不說,明明每天都在眺望海面,忍耐著孤獨。
她想起來,少女在書寫信件,彼此討論起血親、同胞時的話題。
“說起來。”擁有著銀白發絲的少女輕輕歪了歪頭,嫩綠色的眼眸注視著熒握著筆的手,“假如熒的血親被困在某個地方,那熒會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