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春季。
他對你訴說的喜歡的話語越來越頻繁。
總是黏黏糊糊的膩著、靠近你。在你見到他的有限時間內,他完全不會放過和你獨處的任何一個機會。
人偶對少女或是精靈形態的你無一例外付出同等的愛,雖說身形產生了變化,但他還是像抱著小人兒時的你一樣,緊緊的抱著、攬著。絕不會讓你從懷抱之中逃脫。
你能從他的懷中嗅出火焰、泥土以及水的味道。鍛刀的鐵,燒火的爐。都沾在人偶少年的身上,。讓純白無垢的他多了一絲人氣。
“織生。”他的手里拿著椿花,用花瓣作為點綴插氵入你的發間,銀白似月華散落的長發瞬間因火紅的椿花而增色不少,“”
他有時會用藍紫色的眼眸注視著你,一句話也不說。
“怎么啦”你對他親昵的動作習以為常,人偶對于捕捉情緒一事異常敏銳,你也就盡量縱容他的行動以及一切的行為,聽見了他無意義的喊你的名字,也會耐心的問怎么了。
“我在確認你的存在。”人偶發出小聲的喟嘆,“最近,我和丹羽在一起學打鐵火爐燃燒礦石、而后我們用鐵錘將其塑形,根據丹羽的說法,是千錘百煉。”
“你和他們相處得真的很好呢”你聽得最多的是丹羽、桂木二人。偶爾會聽到長正、以及其他在踏鞴砂的居民。
人偶“嗯。小溪婆婆告訴我,椿花只有在春季的時候盛開。所以我采來了一朵。她問要送給誰家的女孩我說出了你的名字。”
小溪婆婆慈眉善目,問他想送給哪家的女孩。人偶便回答,是織生。
她叫織生,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人。
小溪婆婆的目光一頓。她從未在附近聽過名為織生之人,可她也沒有過多的追究。
只是呵呵一笑,感嘆著春天來咯。
人偶“他們都認為織生你是我幻想出來的伙伴。但我不這么覺得。”
“或許只是他們看不見,對嗎”
人偶反復強調你的重要性,反復訴說你的存在。可無人能夠知曉,他自己心中的迷茫。
其實,他向丹羽以及桂木問過很多次,他們會表示溫柔的理解,卻不能理解傾奇者口中織生的存在,再加上白發綠眼尖耳的形容實在是太像故事之中的精靈
在人偶的堅持不懈下,他們會回答,“或許是存在的吧。”臉上是無奈的笑意。
擁有人偶之軀,卻對人類的心思以及情感極其敏感的少年猛然意識到,這或許就是敷衍。
是因為他說的話題太過虛無縹緲、太過空想,是建立在空中的閣樓。才會令人難以置信。
但這樣也好、這樣也不錯。
只有他一個人能知道織生。
只有他一個能擁抱、能親密的與少女在一起。
明明是人偶的身體,卻產生了人類的心情。
時隔多日,你再次看見了哥倫比婭。
對方雖行走于世間,卻纖塵不染。她和初次見面時一樣,稱呼你為織生,態度親切。
哥倫比婭“好久不見,織生。”
“好久不見,哥倫比婭。你最近過得還好嗎”不過是最簡單、最普通的寒暄。
哥倫比婭卻微微一笑,說,“有收獲哦,我遇到了很有趣的人。”
“他現在,就在你的身后。”
“”你順著哥倫比婭的話語朝身后看去,她所說的有趣的人,是淵火。
可能是休假回來吧。淵火很顯然聽見了哥倫比婭的話語。
淵火“這姑娘怎么這么虎。說我是人看她一直沒睜開眼,該不會是瞎子吧。”
你“不許欺負哥倫比婭。”
你很快的反應過來,并且警告淵火,“不然我就讓你的一天變成七十二小時都不夠用的忙碌。”
這對淵火來說是頂級威脅。現在就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時掰成四十八小時用了,再加班他就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