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確認他們安全無虞后,便獨自踏上了旅途。
他懊惱于自己在意識混沌之時對少女吐露的言語,但又心存希望、認為這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夢境。但不管等待多久,少女依舊沒有回來。
他去了借景之館,他誕生的地方。但那里失去了少女的蹤跡,唯有失去意識的仙靈空殼在那里飄蕩。在這之后,他開始流浪。
不僅限于踏鞴砂的區域,而是整個稻妻。
在其中,他遇到了同樣流浪著的孩童,并與其一同生活。他想起少女對他的教導,想起他在踏鞴砂所認識的人們,人偶開始磕磕絆絆的教導他人,讓孩童在溫暖的環境之下成長。
他的胸口仍舊沒有心,但少女的話語成為了縈繞在他胸口之中的溫暖。心是什么是情緒、是愛意、是熱烈的渴求與愿望,還是一顆活潑跳動的心臟
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依然會想起那個影子,每當想起她被鎖鏈所束縛的模樣便會感到憤怒。
在這之后,與他相依為命的孩子染上了疾病。孩童在燒得混沌、腦袋昏昏沉沉時經常喊著他的名字,于是他知道了當時少女的感情。
愛、愛。她口口聲聲所說的話語,只是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將近的安慰。
他在流浪的過程之中逐漸習得人心,知道何為情感、何為愛意。知曉憤怒,知曉嫉妒。可這些情感并不能換來孩童的藥物、不能換來健康的身體。
在這個時候,愚人眾的執行官,多托雷出現了。
是他曾經與少女一同見過的人。
此時的人偶,一邊嘲笑著自己過去的無知,一邊與多托雷做了交易。
換來復仇的機會以及孩童的藥物。
他接受了愚人眾執行官散兵的稱號,在一次又一次任務之中沉默的沖在前線。直至探索深淵,他立下了功勞,解封了自己的力量,在執行官之中取得了一席之地。數百年過去,愚人眾執行官開始排席位,按照實力劃分,他成為了第六席。
神拋棄了他,因此他虛偽的效忠于冰之女皇,欺瞞所有人,騙過神、騙過執行官。
他不效忠于任何人,能掌控他的唯有自己的心。
而給予他溫暖的、告訴他有心的少女,現今也作為幻象存活在他的腦海之中。
總有一日
他會把高高在上的、天空的神明與鳴雷的神都拽下王座。
“”還真是熟悉的景色。
在人生的數次轉生之中,你有兩次都是回到了地脈之中。
這代表地脈與你有關聯,這個世界也與你有關更準確的說,是強行綁定的關系。
“所以,這次又要我干什么我對這個世界存有善念,但不代表我會任由你們為所欲為。曾經王座的分支,或者說分魂更為恰當,你們抓住我、捕獲我不都是為了修繕這個世界嗎”
你了解了。
你知道了。
虛假之天、深淵、人類、神明。為什么你在成為夜叉之后會經常精神恍惚,為什么你能夠修復地脈,就是因為你在用靈魂填補這個世界的空缺。
為什么你在第二次時能夠連接上世界樹并認識大慈樹王,是因為世界樹之內有你的力量。
為什么你和熒的力量一樣,因為你也是外來者。在初次的轉生之中,是神明誘騙你來到提瓦特,在第二次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