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第三,過去的事兒已經過去了,不要為此而感到羞愧、懊惱,更不要因為曾經犯下的過錯而覺得低人一等。
第四
禍水聽著似乎沒有問題,可就是覺得怪怪的。
它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顧傾城不會把好好
一個單純天真的小胖砸教成一個小反派吧。
李耀宗按照顧傾城的節奏,認真的思考著。
對于顧傾城提出的問題,他仔細的想了想,然后緩緩搖頭。
李耀宗的聲音有些干澀,卻還是堅定的說道,“我爹、我爹應該只是遷怒。”
妻子當眾被“抓奸”,擺明是個不太高明的“陷阱”。
李繼業卻趁機發作。
一來,妻子“偷人”,確實讓他羞憤難當。
二來,他應該也是猜到了顧氏是在算計寒秋雨。
寒秋雨是李耀祖的妻子啊,不管李耀祖承不承認,在李繼業以及眾人的眼中,他們倆就是夫妻,是利益共同體。
顧氏陷害寒秋雨,最終的目的,應該也是針對李耀祖,繼而圖謀整個李家。
這、如何能忍
李繼業可是封建大家長啊,整個李家,包括妻子、兒女都是他的所有物。
可現在,向來溫馴的妻子,居然野心勃勃,試圖霸占李家的產業,這是對李繼業這個家主的挑釁
李繼業為了重新樹立威信,這才一棍子打死了顧氏,就連親兒子他都一并趕出了家門。
“我爹”
李耀宗對于李繼業這個曾經非常寵溺自己的父親,感情很是復雜。
“他、他更看重大哥”
過去還在李家的時候,李耀宗年紀小,又是被嬌寵長大的孩子,性子格外單純。
他天真的以為,自己就是父親的“愛子”。
然而,母親被打、母子倆被驅逐的事實,徹底打醒了李耀宗。
還有母親這近一年的言傳身教,李耀宗變得愈發早慧。
這會兒又有了顧傾城一步步的引導,李耀宗終于看清了某個真相
在親爹眼中,李耀祖這個不聽話、動輒搞失蹤的原配嫡子,才是他的寶貝好大兒。
而他李耀宗,只是個可以被遷怒的、可有可無的存在。
李耀宗陷入了濃濃的失望、傷心之中。
顧傾城想了想,從自己剛才繪制的解剖圖中抽出了一張。
“耀宗,你看,這是人體的心臟。”
顧傾城指著那顆拳頭大小的鉛筆畫,輕輕說道,“而它的位置在胸骨偏左的位置,在胸腔的左側,并沒有長在當中間兒”
李耀宗抬起頭,一時沒有明白顧傾城的意思。
顧傾城對上他掛著淚珠的懵懂的大眼睛,笑了,“你看,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
李耀宗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所以,人才會偏心”
“對啊比如你娘,按照李老爺的想法,應該是個以夫為天的溫馴女子。”
“但事實上呢,你娘我,最看重的是你這個兒子。”
說道“你娘我”幾個字的時候,顧傾城還故意沖著李耀宗眨了眨眼睛。
李耀宗呆愣愣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