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孝子,咱爹都來了,你還不趕緊出來迎接”
“哼,就知道老三是個白眼狼分了家,就不管爹娘了”
“老三,你要是不出來,我們可就去書院找小四郎了”
許是吵鬧的太厲害,又許是最后一句話的殺傷力太大。
小院的門終于打開了。
不過,開門的并不是剛剛養好傷的季三郎,也不是季三娘子,而是正準備要出門的季克己。
“阿翁大伯、二伯、四叔、五叔”
見到門口的一群人,季克己神態從容,規規矩矩的行禮問安。
“你爹呢讓他出來”
季大郎跳出來叫囂。
“我阿爹傷剛好,不過,家里缺錢,他上工去了。”
季克己不喜不怒的回答。
但,這句話,還是讓季大郎有那么一絲絲的不自在。
咳咳,老三的腿,確實是因為他,才被人打斷的呀。
“缺錢不是說你家賺了大錢你看看你,都穿著簇新的衣服。”
季二郎接替大哥,沖著季克己發飆。
他還拿出了“證據”。
季克己低頭,看了看師娘給做的月白色長袍,淡淡的說:“這是我師娘送給我的”
兩個兒子相繼吃癟,季老頭兒只得親自出馬,“小四郎啊,咱們是一家人,之前是阿翁糊涂了,這才把你們分了出去。”
“既然家里缺錢,索性就搬回來吧。”
這才是季老頭兒的主要目的。
經過昨天的一番鬧劇,季老頭兒覺得,還是三房靠得住。
只是,其他幾個兒子,季老頭兒也不想舍棄。
所以,還是住在一起最好。
“你們是一家人”
這次,不等季克己出面回懟,鄭晚君就跳了出來。
“這可真是太好了”
鄭晚君精致白皙的小臉上寫滿“驚喜”,伸出一只白皙粉嫩的小手,“給銀子吧。”
“啥”季老頭兒父子幾個全都愣住了。
怎么就要給錢
“你們不是說跟季三郎一家是自家人嘛,季三郎欠了我阿娘的房租,這都小半年了,加起來足足有五兩銀子呢。”
“還有季三郎的醫藥費,花了足足六兩銀子。”
“還有后街的顧娘子,當初也借了錢,五兩”
“哦,對了,還有周嬤嬤,借了糧食,少說也要一兩銀子。”
“還有吳嬸子,許大娘,柳伯伯”
鄭晚君真假參半的數了一大堆,然后算出總賬,“季三郎一家,總計欠了鄰里們二十六兩七錢銀子。”
“以往,鄰居們都當季三郎是被分出來的獨門獨戶,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還有親人啊。”
“即使如此,那就還錢吧。”
鄭晚君的意思非常明白,季家老宅的人想要扒著季三郎一家吸血,就要先替季三郎一家還錢。
其實,那些銀子,早在季克己跟鄭先生合伙開印書作坊的時候,就已經還清了。
但,外人不知道啊。
季家老宅的人,并不知情。
再說了,欠債不欠債的,只要當事人雙方咬死了,其他人也無法確定。
季大郎趕忙撇清關系,“不是我們可不是一家人早就分了家。季三郎欠債,讓他自己還”
娘的,還以為老三一家發達了,沒想到是驢糞蛋子面兒上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