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克己卻有些患得患失:
“這次,恐怕有些不妥啊”
“就不該離趙青云這么遠,就算非要住在鄭家,也當多與他走動”
沒能沾到光環,季克己這次的發揮,并不太好。
不像前兩次,仿佛如有神助一般。
這一回的會試,更像是季克己自己的真實水平。
季克己憂心不已,季小弟和季小妹還來湊熱鬧。
“阿兄,阿嫂太過分了,自己做了那么多首飾,卻不愿給我們提高月例”
“就是就是還不許我們出門不就是沖撞了一回貴人嘛,我也挨了罰,這件事怎么就過不去了”
“阿兄,你快去管管阿嫂吧。就算她對咱們季家有恩,可她已經嫁到了咱們季家,那就是季家的人。”她的錢,也該是季家的。
“對有錢還那么扣哼,還有個長嫂的樣子嗎”
季小弟、季小妹憤憤的告狀。
季克己卻有些不麻煩,“你們這是什么規矩敢這般數落大嫂”
“你們也知道你們的大嫂對咱們季家有恩”
“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恩人的”
“小七郎、小十娘,你們莫不是忘了,當年若不是岳父收我為徒,我現在還在書鋪苦哈哈的當個學徒。”
“還有你們,不是被餓死凍死,就是被阿翁、大伯他們抓去賣掉”
季克己看到弟弟妹妹那一副“忘恩負義”的嘴臉,很是厭惡。
鄭家對自家的恩情,天高海深。
鄭晚君過門后,雖然比較嚴厲,可從未虧待過季家人。
而弟弟妹妹,卻因為稍不滿足就心生怨懟。
今天他們可以這么對待鄭晚君,那么將來是不是也會這么對他這個長兄
畢竟人心復雜,溝壑難填。
聽多了鄭大郎給他講的刑部案例,季克己不只是對京中的權貴有了認知,也知道了為了財貨,夫妻可以反目,兄弟可以成仇
他掏心掏肺的對父母、對弟妹,可弟妹呢,是不是覺得理所應當。
“大哥,你、你怎么”會罵我們
還幫著大嫂說話
要知道,大嫂的強勢,就連大哥也是有些埋怨的。
“什么我怎么了我還想問你們想怎樣呢若是京城不好,你們只管回老家。”
“還有,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孝順父母,可以提攜弟妹,卻不會縱著你們。”
他十歲的時候,已經在當學徒養家了。
季小弟呢,這都十三四歲了,還游手好閑。
還有季小妹,快十歲了,也該學學洗衣做飯、操持家務了。
他家本就是農家,哪怕他現在中了舉人,也只是個寒門。
弟弟妹妹卻一副少爺、小姐的做派,真是慣得他們。
而且,住在鄭家這段時間,季克己在鄭閣老和鄭大伯身上都學到了很多“為官之道”。
第一條,就是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之前似乎有些走錯了。
站在門外,聽到季克己訓斥弟弟妹妹的鄭晚君,心情莫名有些復雜。
到了發榜那一天,趙青云沒有意外的,得到了會試頭名,大三元,已經中了兩元。
鄭家,鄭晚君一早起來就覺得肚子開始往下墜。
喜報傳來的時候,鄭晚君剛好生下了一個女兒。
季克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s:知道大家都投了票,可某薩還是忍不住的想多喊兩聲:求月票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