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有些后悔的人家,不愿承認自己曾經的瞎眼有眼不識泰山,錯把珍珠當死魚眼珠,他們便忍不住的說些酸話。
可惜,事實很快就打了他們的臉。
韓嬌嬌十里紅妝的嫁到了趙家,并沒有發病,也沒有吐血。
第二天,她雖然病弱,卻容光煥發的與夫婿進宮謝恩。
隨后的日子里,趙家偶爾會傳太醫,卻也沒有傳出韓嬌嬌“病重”的消息。
“不可能她、她怎么可能會過得這么好”
繼夫人就先坐不住了。
這段時間,她心心念念都在等著看韓嬌嬌的笑話。
若是新婚頭一天,就鬧出請太醫的幺蛾子,那才是真熱鬧呢。
結果,根本就沒有結果。
聽說太后很滿意,趙家的老寡婦婆婆,也很和氣。
繼夫人那叫一個憤恨。
又偷偷命人扎了小人兒,坐在小佛堂里,不念經文,而是不停的詛咒。
三日回門那天,繼夫人更是故意把韓明珠的未婚夫程五郎也叫來。
在繼夫人想來,程五郎是豪門子弟,最是氣派。
且他傾慕韓明珠的才學,對她甚是殷勤。
有這么一對門當戶對、琴瑟和鳴的未來小夫妻作對比,定能把農戶出身、窮人乍富的趙青云比下去。
然而,事實卻是
程五郎確實傾慕韓明珠,但他也有著世家子的驕傲,以及作為男人的尊嚴。
他對韓明珠客氣、尊敬,以及比尋常男子好許多。
可趙青云就不一樣了,他對韓嬌嬌百般照顧、萬般仔細。
噓寒問暖,夾菜加飯許許多多的細節,他都不是刻意表演,而是非常自然而然的就做了。
對于韓嬌嬌的病弱,動不動就咳嗽兩聲,他也沒有嫌棄,而是滿眼的關切與心疼。
甚至于,眾人都隱約覺得,趙青云似乎非常享受照顧韓嬌嬌的感覺。
“這還是個男人嘛,對女人這般殷勤”
男人都在憤怒。
“這還是個男人嗎,對妻子這般體貼、溫柔”
女人都在羨慕。
當然,也有看不過眼的女人,比如繼夫人。
她是羨慕中帶著嫉恨,并暗搓搓的詛咒:“得意什么就算男人看在你的身份上,對你溫柔小意,你的婆婆也不會容你”
婆媳本來就是天敵。
不說沒有血緣的陌生人了,就是繼夫人和國公夫人,還是嫡親的姑侄呢。
沒嫁入韓家之前,國公夫人把繼夫人當親生女兒看待,還極力撮合她跟韓沖的婚事。
等繼夫人過了門,與韓沖也有了一兩年甜蜜的時光。
這個時候,國公夫人就看繼夫人不順眼了。
她不會明著磋磨,卻總在一些看不到的地方給繼夫人添堵。
韓嬌嬌回京后,繼夫人兩次被罰,國公夫人表面求了情,卻還是趁機懲戒了繼夫人。
繼夫人算是明白了,只要有了婆媳這層關系,親如母女的姑侄也能生出仇怨。
親人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說陌生人了。
繼夫人滿心等著趙家傳出婆媳大戰的笑話。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直到五月份的端午節,趙家都是十分和睦。
顧氏和韓嬌嬌這對婆媳,更是被人看到一起出門吃茶、拜佛。
那親昵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婆媳,更像是嫡親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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