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相夫”的女人,就算再優秀,也算不得賢婦啊。
眾人心里吐槽,有些嫉妒季克己“好狗運”的同窗、同僚,甚至故意當面擠兌季克己。
冷嘲熱諷、指桑罵槐,就差指著季克己的鼻子,罵他是贅婿了。
季克己:你們懂什么
娘子可是我的福星。
心里這般說,季克己對于眾人異樣的目光,也不是全然不在乎。
不過,他不是曾經那個輕易就得意忘形的任性少年了。
他學會了隱忍,學會了偽裝。
為了他的遠大抱負,他可以扮演一輩子的寵妻狂魔
鄭晚君:算了,不較真兒了。若是男人能騙女人一輩子,未嘗不是一種“深情”呢。
不管內里的真相如何,在表面上,鄭晚君和季克己就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
跟他們動不動就秀恩愛、撒狗糧的驚天動地比起來,趙青云和韓嬌嬌卻“低調”得多。
若不是韓嬌嬌懷了孕,估計京城都忘了她已經嫁做趙家婦。
“她怎么能懷孕”
“哈我就知道,那個小賤人在裝病,偏偏你們都不信我”
“嗚嗚,我好好一個國公夫人,卻落到如此下場,都怪韓嬌嬌”
“老天爺,你、你瞎了眼啊”
佛堂里,心性早已被仇恨扭曲的繼夫人,對著佛像哭嚎著。
“不行我絕不能讓那小賤人如愿”
繼夫人又拿出了小人,開始瘋狂的扎扎扎。
朝堂上,圣人收攏了軍權,而兩大外戚的問題,卻始終困擾著他。
韓家,是太后的娘家,韓太后的父親、弟弟,都是朝中的重臣,門生故舊遍布整個朝堂。
民間有著“韓半朝”的說辭,足見韓家的權勢有多大。
養出一個皇后和太子的蕭家,則是武勛之家,蕭家手里有著西南的二十萬大軍。
表面上,蕭家不如韓家勢大。
但,蕭家手里有兵啊。
早些年,霍家出事,韓太后利用永嘉公主,想讓韓家去搶占霍家的遺產。
奈何韓沖太“驕傲”,生生把一把好牌打個稀爛。
蕭家著趁虛而入,讓家中的次子即蕭皇后的同母弟弟去了西北。
一番運作,竟分得了好大一杯羹。
西北的大將軍,還是圣人的心腹。
但他麾下的副將,卻姓蕭。
蕭家悄悄在西北布局,三十年的時間,已然小有成效。
還有一些開國元勛、老牌世家,也在朝堂上形成了一股勢力。
圣人每天要面對韓家的文官集團,蕭家的兩大武力威懾,以及世家豪門的掣肘。
“不急一個一個的來”
圣人立志要做一個明君,自然有著自己的政治抱負。
他的目光,開始在韓家與蕭家之間游弋。
“表姐,你真的沒事兒”
七皇子有些敬畏的看著韓嬌嬌。
他與韓嬌嬌是同年,但韓嬌嬌比他大幾個月,便成了姐姐。
韓嬌嬌回京后,經常被韓太后接去皇宮小住。
她是太后的心頭寶,而七皇子呢,則是帝后的小心肝兒。
兩個受寵的人,第一次見面就相當“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