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家里,就敢沖著他呲牙。
喬老頭兒怒了,必須要給喬衛國一個教訓。
喬老頭兒去了一趟廠里,然后,喬衛國的工作就變了。
從原本的鉗工學徒,變成了鍋爐工學徒。
咳咳,都是學徒工,但后者明顯就沒有什么前途啊。
喬衛國的臉都快黑了。
雖然他也不太喜歡鉗工,太苦太累,還需要巴結師傅。
他脖子硬、膝蓋也硬,實在做不來卑躬屈膝。
但,鍋爐工學徒是個什么鬼
不就是燒鍋爐嘛。
這有什么技術含量,又有什么前途
喬衛國不傻,哪怕他不知道喬老頭兒的小動作,只看他洋洋得意的模樣就知道。
自己工作的變動,絕對是這個老東西在搞鬼
好啊
不就是沒有按你的心意,娶個極品親戚做老婆嘛。
你就故意為難我
原本喬衛國因為悔婚的事兒,心里有些愧疚。
但,現在,他徹底沒有了心理負擔。
喬衛國心里發著狠,在喬老頭兒面前,也無法學著原主的模樣乖巧、順從。
偶爾遇到什么事兒,他還會說幾句“大實話”膈應喬老頭兒一二。
比如,此刻,喬老頭兒聽說了前兒媳婦的事兒,他不敢跑去跟兒媳婦鬧,卻想把主意打到喬巧身上時,喬衛國就像個愣頭青般的說了一句
“叔,我咋記得,你給嫂子寫了斷親書”
許下的承諾,就像已經拉出來的屎,難道還要再坐回去嗎
喬老頭兒馬德,這倒霉侄子,真心不能要了
喬衛國呲呲牙來啦,互相傷害啊
燒鍋爐就燒鍋爐,這樣沒有前途的工作,也踏馬是正式工。
而正式工就是鐵飯碗,只要不想著調崗或是升職或是分房子,在機械廠,他連領導都可以不鳥
更何況一個早就離開機械廠的糟老頭兒。
喬老頭兒只能想辦法給個弄個不好的工作,卻不能把他從機械廠開除
喬衛國穿來不到一個月,終于切身感受到了這個時代的妙處。
喬家“父子”,第一輪k,喬衛國勝
顧傾城不知道喬家的好戲,她也沒興趣。
在車間里,裝模作樣的跟著方耀中學了一下午。
傍晚,到了下班的時間,她回搬運班跟陳師傅說了一聲,就去育紅班接喬巧。
喬巧很興奮,看到親媽,就像個小鳥般,圍著她歡快的飛著。
“媽,育紅班里真好”
“我認識了好多好朋友呢”
“我不餓,下午的時候,老師給吃了小窩頭,玉米面兒的,可甜可香了”
“媽,明天我還要去育紅班”
小家伙全然沒有跟母親分別的恐懼與傷心。
她就剛剛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小世界,整個人都會小世界的新奇與熱鬧給包裹了。
看到喬巧這般開心,顧傾城就放心了。
她拉著喬巧,離開了廠子里。
先去供銷社買了個方形的鋁制飯盒,然后又去國營飯店吃飯。
剛剛租住的小院,倒是設備齊全,廚房里的鍋碗瓢盆也都有,可以直接開火做飯。
但,顧傾城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