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被這純粹的笑容吸引了,不由自主的又對蘇小小生出了無盡的耐心。
然后,蘇小小就開始考驗顧斯年的耐心了
啪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剛才還能沉穩干活的蘇小小,仿佛被打開了封印,又開始了冒冒失失。
不是把酒瓶踢碎,就是摔了盤子。
顧斯年則像個完美的忠犬,非但不生氣,反而超級有耐心的跟在蘇小小后面收拾爛攤子。
顧客們
顧小弟這是怎么了
還有那個小姑娘,雖然笑的很可愛,道歉也很真誠,但、能不能不要犯蠢
一次兩次還能賣個萌,但次數多了,真的會讓人討厭
顧母坐在柜臺后面收賬,看到這一幕,心塞的要命
忍了又忍,在蘇小小再一次把茶水撒到客人身上,顧斯年還一臉護花使者的把蘇小小擋在身后的時候,顧母再也忍不住了。
她拿起丈夫的手機,給女兒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后,顧傾城就坐著出租車,從學校殺回了家。
“姐”
顧斯年看到姐姐忽然回來,倒也沒有多想。
他像往常一樣,隨意的跟姐姐打了個招呼。
蘇小小卻有些不自在,跟在顧斯年身后,小小聲的叫了聲“傾城姐”
“嗯”
顧傾城矜持的點點頭,“又來找斯年補課啊”
蘇小小癟了癟嘴,她很想說,我沒有占顧斯年的便宜。
我也幫顧斯年干活了。
但,一想到自己今天的“豐功偉績”,再面對顧傾城那雙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她的理直氣壯瞬間變得沒有底氣。
“姐我和小小是互幫互助我幫她講題,她幫忙在小飯店干活”
顧斯年見不得蘇小小如此委屈的模樣。
他的身體仿佛都不受大腦的控制,就幫著蘇小小辯解。
“哦是這樣啊挺好”
顧傾城沒有駁斥什么“她到底是幫忙,還是在搞破壞”的話。
因為顧傾城看出來了,此刻的顧斯年,仿佛中了邪。
又像是叛逆晚期患者,別人越是“反對”,他越是執著。
與其浪費口舌,還不如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她隨口應了一聲,沒再說什么,而是熟稔的來到柜臺,從柜子里拿出一件圍裙。
顧母見狀,趕忙站起來幫閨女系上圍裙的帶子。
“傾城,這個蘇小小,我真是有些受不了了”
“你不知道,她今天打碎了兩個盤子,踢翻了好幾次啤酒瓶。”
“還把茶水撒到了客人身上為了給她擦屁股,我都送了好幾個果盤了”
“若是再讓她折騰下去,我估計還要給人家客人免單”
他們顧家的小飯店,雖然生意好了,掙的錢也多了。
可也不能這么糟踐啊。
明明不需要,她非要跑來幫忙。
如果真能干活兒也行,偏偏總是會以各種正常人想象不到的姿勢闖禍
他們顧家小門小戶,真的經不起折騰啊。
“最可氣的還是斯年平時這孩子挺通情達理的啊,怎么碰到蘇小小就變得有些不正常”
“明明是蘇小小的錯,他卻還一副她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的模樣”
顧母越說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