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學,你對古代史很感興趣”
顧傾城接連幾天都泡在圖書館,她的超高顏值,以及她的認真苦學,以及她所關注的“小眾”課題,讓她變得不被人關注都難。
這天,有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來到了顧傾城的座位旁。
顧傾城聞言,抬起頭,“是的”
“哦,那你給我說說,你都是如何看待歷朝歷代的賦稅制度的”
老者正好在研究這個課題,便隨口問了一句。
顧傾城:
嘿,這個我還真懂
作為一個搞朝政的上位者,她與宇文珩共治天下的時候,就曾經推行過田稅改革。
而這段時間,顧傾城又看了太多的歷史書,對于后續朝代推行的均田法、租庸調法、兩稅法,一條鞭法等等田地政策都進行了深入了解。
且,顧傾城就是上位者,她可以從統治階層的角度來解讀這些律法。
“唔你這個說法有些意思”
老者聽了顧傾城的侃侃而談,頗有些驚喜。
他們這些后世的學者,研究某個朝代的某個政令,大多是站在廣大農戶和整個社會的層面來考慮。
眼前這個小同學,卻以封建統治者的身份來評論利弊。
這就有些意思了
“小同學,你是歷史系的大幾的學生有沒有興趣考我的研究生”
老者愛才心起,便開始主動招攬。
顧傾城略帶“羞赧”的說,“我不是歷史系的,我是s大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大二學生。這次是來參加京大夏令營的”
老者:
不是京大的學生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其他專業的。
不過,文史不分家,學中文的,喜歡歷史,也不算太夸張。
“我喜歡歷史,所以,如果有機會,我會讀古代歷史的研究生。”
顧傾城認真的說道。
“喜歡歷史”
老者作為歷史老教授、明史專家,可不是輕易能被忽悠的。
他笑了笑,說道,“那就寫篇論文吧。就以兩稅法和一條鞭法的優劣為課題。”
一邊說著,老者一邊拿出紙筆,刷刷刷寫了一個姓名和郵箱,“寫完了就發到這個郵箱”
老教授確實愛才,可他的研究生名額也是很珍貴的。
他必須確認,眼前這個看著鐘靈毓秀的小姑娘,是否真有才學,而不是金玉其外
到了這個時候,顧傾城不能再裝傻了。
這位老者,肯定不是什么閑逛的老爺爺,而是京大的教授。
顧傾城站了起來,雙手接過紙條,態度恭敬和真誠。
“是薛教授”
顧傾城沒有故意行什么古禮,但她的教養與禮儀是鐫刻在靈魂上的。
所以,她的一言一行都透著古意、透著規矩典范。
哪怕只是鞠個躬,似乎看著都格外的讓人賞心悅目。
薛教授今年已經七十歲了,作為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他骨子里還是比較傳統的。
而他又是從事更為“復古”的專業,對于古禮也就格外看重。
新時代的大學生,已經很少有像顧傾城這樣“知書達理”、“尊師重道”了
小姑娘長得還特別漂亮,配上這身氣質,仿佛從古代仕女畫里走出來的世家貴女一般
s:嘿嘿,借用某位讀者大大的話,看本書,不要帶腦子哈爽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