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被你壓
死了
嗚嗚,我的胳膊肯定擦破皮了,我的尾巴骨肯定摔疼了
梁安然內心的小人委屈的嚶嚶嚶,她再也忍不住,大聲吼了一句。
「」嗚咽中的蘇小小,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
她嬌小的身形忍不住的瑟縮。
這幅畫面,讓不知內情的人看了,肯定會誤解。
「梁安然你又在欺負人」
「我以為你改好了,沒想到,你還是那副驕縱任性的大小姐脾氣」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忽然涌入耳膜。
梁安然卻有種莫名的感覺:又是這樣每次都這樣
咦
不對
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心底還總有著無盡的委屈感
梁安然晃了晃腦袋,她勐地意識到,這應該是原主殘存的意識
原主經常遭遇這種「誤會」
還是這是她逃不開的「宿命」
梁安然不是書中人,作為一個外來者,她能夠感受到原主一絲怨念與執著,偶爾會恍忽,卻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什么這樣那樣」
「那都是以前也早已過去」
「我安然才不會糾結那些令人無語的古早狗血劇情呢」
意識到這一點,梁安然的大腦瞬間清明。
她一把推開只在嘴上道歉,做落實不到行動上的蘇小小,艱難的爬起來,看到都不看那個男人一眼,便一瘸一拐的離開。
「梁安然你、你欺負了人,居然還想一走了之」
「我、我雖然還在極力挽回你但我不能因為這個,就是非不分的包庇你」
「道歉快給人家道歉」
莫其琛像個從天而降的正義使者,滿臉的大義凜然、大義滅親。
梁安然:
這都小半年了,還以為這個狗男人終于放棄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想死纏爛打。
偏偏這人腦子有泡,跟蹤她,估計是為了想要「復合」,可是呢,他出門不帶眼睛和腦子。
看到梁安然與人相撞,第一個反應就是認定都是梁安然的錯。
還、還踏馬有病的跑出來「主持公道」
梁安然真的、真的、真的有種你有病、你們踏馬的統統都有病的憤滿。
她都懶得跟這樣的腦殘浪費口舌。
雖然她知道,可能沒用
因為腦殘之所以是腦殘,就是因為他們的腦回路不正常
比如莫其琛
暑假的時候,她就跟莫其琛取消了婚約,并堅定的表示,要跟他劃清界限。
梁父梁母心疼女兒,自然尊重女兒的選擇。
于是,父母們出手,直接跟莫父談判,取消了兩家的聯姻。
當然了,合作還不能停。
畢竟梁氏也是受益者,不能為了賭氣而不去賺錢
莫父雖然惱恨兒子的不爭氣,可人家梁家態度鮮明,莫父不能太過強求。
他,也是要臉的
還是回到家,莫父忍了一天的怒氣,全都朝著莫其琛發泄而去。
莫其琛被罵的狗血淋頭,還被莫父用茶杯、手機、遙控器等等手邊能夠摸到的東西砸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