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幫幫我吧。”
“市的項目,對我們莫氏集團真的很重要”
莫其美苦苦哀求著坐著對面的男人。
“抱歉我無能為力”
余澤齊卻覺得莫名其妙。
一來,他跟莫其美只是高中的校友,連同學都算不上。
隨后在某次聚會上遇到了,便成了所謂的“朋友”。
似莫其美這樣強行攀上來的朋友,余澤齊更多的只是當個陌生人。
他可不是爛好心的圣父,連個陌生人的忙都要幫。
二來,莫氏在市的項目,是按照正常規章停滯的。
余澤齊不會貿然插手。
“你怎么會沒有辦法我聽說,市的領導是你的世交。”
莫其美滿臉急切,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唯一的一根稻草。
但事實上,莫其美的內心也沒有那么的著急
項目又不是她主導的,出了事,也輪不到她來背鍋。
她不過是借此機會,跑來找余澤齊“求助”罷了。
不說男人都喜歡弱者,都愿意救女孩子與水火之中嘛。
莫其美一直都是富家千金,極少有需要“拯救”的時候。
現在,莫氏的項目出了問題,莫其美終于可以在余澤齊面前辦個可憐呢。
余澤齊:
腦子有病吧
正常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就算潛規則,也是要暗示,來個心領神會,似莫其美這般大喇喇說出來的行徑,絕對能稱得上一個“蠢”字
蠢,還自以為是,這樣的人,所造成的的殺傷力,絕對是可怕的
拿起咖啡杯,輕啜了一口。
然后,余澤齊將杯子放下,說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你隨意”
一語說罷,余澤齊在咖啡杯下面壓了一張紙幣,便站起身,徑直離去。
“哎余澤齊”
莫其美完全沒想到,余澤齊會說走就走。
她站起身就要追。
咖啡館的服務員卻攔住了她,掃了眼那個咖啡杯下面壓著的紙幣,笑著說道,“女士,還需要六十三元,謝謝惠顧”
莫其美:
馬德
幾十塊錢而已,卻幾乎要耽誤她的大事
飛快的從皮包里抽出一張百元大鈔,莫其美隨手一丟,便扯開服務員追了出去。
但,已經太遲了
莫其美只看到了一輛紅色瑪莎拉蒂的車屁股。
“哎呀”
莫其美懊惱的用力跺了跺腳,為自己錯過的一次機會哀嘆不已。
“老大,莫其美又說什么了讓你這么不給她面子”
陳晨現在不是黃毛了,而是頂著一頭的紅毛。
他通過后視鏡,看到了那個捶手頓足的身影,忍不住有些好笑。
“估計是真急了,我聽說這次莫家掉坑里了”
“幸虧沒上市,否則,挖地基挖出古墓的消息傳出來,那股價還不得嘩嘩的往下跌”
陳晨完全就是看熱鬧的口吻。
莫家在圈子里的名聲并不好。
莫父是炒地皮起家的,發家的歷史多少有些不光彩。
莫家的三個孩子呢,也是臥龍鳳雛一般的存在。
尤其是莫其琛,呵呵,不過是個富二代,卻拽得二五八萬。
似陳晨這樣真正的豪門紈绔,看著十分礙眼。
還有莫其琛那清奇的口味兒,嘖嘖,放著明艷貴氣的牡丹花不要,非喜歡路邊的野花野草
“真不知道他圖聲明難道山珍海味吃多了,就格外喜歡清粥小菜”
陳晨不止一次在余澤齊面前吐槽。
余澤齊:
他雖然偶爾也會關注同齡人的八卦,但、莫家的新聞,他還是有些不太喜歡
“說了些蠢話以后遠著些也就是了”
余澤齊算是回答了陳晨那句“莫其美又說什么”的問題。
然后,他忽然問了句,“這幾天,你有事嗎”
“我能有什么事兒我又不像你,研究生剛畢業,就要去地方”
“我的那個公司,不過是瞎折騰,賺點兒零花錢。”
“倒是你,老大,你真想去西北啊”
陳晨一邊說,一邊用后視鏡偷窺余澤齊的表情。
陳晨是真的不能理解。
就算要去地方,也可以選個近一些、好一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