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醫術不精,暫時還沒有找到治愈的辦法。”
大夫面露慚色,不過,他還是表示:“此等病癥,并不會影響病患的身體。”
只是忘掉了自己是誰,沒有變成傻子,更沒有變成殘疾。
只要不在意這一點,人還是個可以自理的正常人。
而且,他曾經學過的東西,比如寫字、比如習武什么的,也不會受到“失魂癥”的影響。
還是那句話,失憶不是失智。
人家丟失的只是曾經的記憶,而不是大腦
霍五娘:
并沒有被安慰道
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已經很可怕了,好不好
不過
霍五娘看了眼顧傾城那俊美無雙的容顏,一顆心,不由自主的加快的跳動。
也許可能我、我
當然,霍五娘不是吳燕娘。
雖然生出了些許心思,卻不會自作聰明的作死。
她想了想,說道,“我姓霍,途徑此處,不小心撞到了你。”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
“對了,我聽你的口音,似是京城人士,你可否有印象”
霍五娘說話的時候,也用了慶朝雅言。
只是,她的雅言里還是帶了些許口音,遠不如顧傾城的“正宗”。
不熟悉的人聽了,并不會分辨出來。
而熟悉的人呢,也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尤其是似顧傾城這樣“失憶”的人,聽到這熟悉的口音,膚若凝脂的面容上閃過一抹驚喜,“你也是京城人士”
老鄉啊
霍五娘:“我不是京城人士,我祖籍洛州,從小在西州長大。”
只是雅言是身份的象征,作為勛貴之女,哪怕身在邊城,也要專門學習。
畢竟她要去京城,她要交際。
而在京城,如果不會說雅言,是會被人嘲笑的。
“洛州西州”
顧傾城故作迷茫的模樣,好看的丹鳳眼里,似是有流光閃過。
霍五娘瞇了瞇眼睛,看來這人是聽說過洛州、西州等地方。
又或者,這些地方,對“他”是有某些意義的。
霍五娘進一步的肯定,眼前這個小郎君,并不是尋常百姓。
在古代,信息不發達,輿圖什么的,都屬于朝廷機密。
就是讀書人,也未必有資格看到標注著各個州郡的輿圖。
普通的小老百姓,不說輿圖了,終其一生,可能都走不出自己所在的戶籍地。
能夠知道有個都城,就已經算是有些見識了。
除去自己的故鄉和都城,還能說出一些其他州郡的名字,絕對算是博學之人
或者,家世顯赫的貴人
“對了小郎君,你身上可有什么物件”
既然是疑似貴人,那身上總要有個玉佩、玉牌之類的東西吧。
霍五娘沒有表露出自己的懷疑,而是循循誘導。
“有”
顧傾城似是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掏出了那塊玉玨。
霍五娘接過玉玨,仔細的端詳了一番:上好的羊脂白玉,關鍵是這凋工,很是精巧。
要么是凋刻名家,要么就是將作監的匠人制作。
不管是什么情況,都在進一步證明小少年的“來歷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