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您嘗嘗這個,這是我們在上個縣城買的櫻桃酥酪。”
“小郎君,請喝水,這是我們在山間取的泉水,很是甘甜。”
“小郎君”
不得不說,美貌暴擊,不管是對小姐,還是對丫鬟,都是一樣啊。
小丫鬟伺候顧傾城的時候,就格外用心。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顧傾城的奴婢
禍水有些看不過眼,陰陽怪氣的說了句,“天后陛下,你這算不算是鳥槍換炮一步登天”
顧傾城連個眼角的余光都欠奉一個。
禍水愈發氣惱了,“你這里又是坐馬車,又是有丫鬟服侍的,可人家吳燕娘呢”
“是她確實存心不良,可她確實救了你、照顧了你啊”
“你、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她”
“我告訴你,吳燕娘現在”
禍水一邊激憤的說著,一邊打開了上帝視角。
它“咦”了一聲,便消了音。
因為它看到,此時此刻的吳燕娘并沒有它想象中的凄慘。
小伙計又跑來告訴她最新消息,“聽說,那個靛藍色衣袍的小郎君受了傷,腦子都被磕壞了,什么都不記得。”
“不過,聽口音好像是京城人士。恰巧那位貴人也要回京,便帶著他一起走了”
說到這里,小伙計還故意看向吳燕妮:“小娘子,難道你不知道你夫君是、是京城人士”
吳燕娘:老娘知道個腿兒
雖然但是,精明如吳燕娘,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其實,就算她沒有猜到“真相”,也意識到阿九不再屬于自己了
她一直以來的擔心應驗了,阿九果然被更尊貴的女人搶走了
“唉”
吳燕娘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傷心,還是釋然。
果然啊,命里無時莫強求。
她與阿九,終究還是不能在一起。
用后世的話來說,吳燕娘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她對“阿九”,只是源自于顏值的喜歡,以及想要攀個好人家的“賭一把”。
非要說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欲生欲死的愛戀,根本就不可能。
確定自己跟阿九再無可能,吳燕娘就開始考慮自己的未來。
她看了眼熱心的小伙計,嘆息一聲,“小哥,看來你也發現了我跟阿九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我們萍水相逢,我剛剛喪父,無親無故,無家可歸。阿九呢,說是要去都城,我便也想去都城看看,便與他結伴同行。”
“為了方便,這才謊稱是夫妻。”
小伙計聽到吳燕娘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果然”。
雖然這對年輕男女只住了一間房,但每次來收拾房間的時候,小伙計都會發現,床鋪有些異常。
兩人應該是分床睡
現在,終于從吳燕娘口中得到答桉,小伙計竟有種莫名的歡喜。
“如今阿九有了更好的歸宿,也不需要我幫忙了。我、我”
說著,吳燕娘低下了頭,眼淚滴答滴答的砸在了手背上。
“小娘子,我、我也是一個人,你若不嫌棄,我、我愿意照顧你”
“”吳燕娘沒說好,可也沒有拒絕。
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