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球還是武球”
韋九郎率先反應過來,他有些惱羞成怒。
他居然被仇人之子給迷了心神。
“哼果然跟他阿娘一樣,都是魅惑人心的狐貍精”
羞憤之下,血氣上涌,韋九郎竟一時有些沖動。
不但違背計劃的提出了文武之斗,還故意激將加捧殺,“九皇子尊貴,又是如此俊彥郎君,想必更愿意玩些兒郎們該有的花樣。”
“咱們索性就來一場武斗,可好”
顧傾城十分受用,點點頭,仿佛再說:本殿下就是如此人物。
她隨意的說道:“那就打武球”
霍五娘這次是真急了,顧不得什么分寸,脫口喊了句,“九郎”
“不可”二字,霍五娘還沒有說出口,韋九郎就故意瞥了她一眼。
韋九郎陰陽怪氣的繼續激將,“殿下,您別急著答應啊,還是先問問您的未婚妻吧。”
他這話相當惡毒,用戲謔的口吻,說著讓普通男人都無法承受的“事實”。
韋九郎就差指著顧傾城的鼻子說:你丫,本就是個靠女人的,如今要做決定了,是不是也該聽聽你家女人的意見
都是十多歲的叛逆少年,都是血氣方剛、受不得氣,韋九郎以己度人,自詡是受不了這種話的。
果然,就見顧傾城眼底閃過一抹羞憤,不管不顧說了句,“用不著我的事,我做主”
韋九郎竊喜不已:嘿成了
其他的勛貴子弟們,雖然也覺得順利,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他們左顧右盼,相互交流著眼神
“沒必要打武球吧”
“是啊是啊到底是陛下愛子”
“對啊,打武球的時候,可是有著生死勿論的君子協議”
“韋九這是要干什么不是說好只是給慶誠一點顏色看看”
“就不該讓他出面我看哪,他確實成功激將了九皇子,可他自己也被氣個夠嗆。”
眾人的眼神亂飛,一番擠眉弄眼,他們竟有些退縮。
韋九郎卻暗自得意著,為了預防霍五娘勸阻,也是為了不讓顧傾城打退堂鼓,竟主動大聲吆喝,叫來了其他來打馬球的貴女貴公子們作見證。
打武球,說到底,也只是打馬球。
不是上擂臺打生死局。
雖然也有著“生死勿論”的潛規則,但潛規則到底還有一個“潛”字,不能擺在明面上。
更不能簽什么生死狀。
不過,都是京中權貴圈子里的人,講究的是一言九鼎。
只要當眾約定,擊掌為盟,就算是變相的簽了生死狀。
馬球場上,受傷也好,斃命也罷,都不得反悔,更不會找后賬
否則,這家人的名聲也就壞了。
這就是慶朝的強者為尊、一諾千金
韋九郎大聲將自己一方要與九皇子一方打武球的約定說了出來,不管眾人聽到消息后的驚詫與吸氣聲,他伸出一只手,來到了顧傾城面前。
“殿下,請”
顧傾城也伸出了一只纖細、白嫩的手。
啪啪啪
在霍五娘焦急、擔憂的目光中,顧傾城與韋九郎三擊掌。
約,成
霍五娘用力閉了閉眼睛,現在是被逼上梁山了。只能拼命一搏。
她打定主意,待會兒上了球場,她就護在九郎身邊。
哪怕自己受傷,也絕不讓九郎有絲毫的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