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官倉,城中還有兩個糧食鋪子,我看那兩個掌柜的,不像咱們慶朝人,索性都抓了起來。”
銀甲小郎君繼續回稟。
顧傾城點點頭,表示就該如此。
在這么一個混亂的北城,還能經營糧食鋪子,足見他們絕非善類。
興許就是西戎或是虞朝的奸細呢。
古代的許多商賈,表面上看是在行商,實際上呢,卻做著刺探軍情、買賣情報的活計。
這樣的人,殺了都不為過。
當然,顧傾城一直都拿慶律作為一個行事準則,為的就是潛移默化的讓人遵從律法。愛讀a完整內容
顧傾城本人更要以身作則。
所以,城中的這些人,先審查,再宣判
有罪的,財產自然要查抄。
沒有罪的,顧傾城可以先“借”用,等自己從西戎或是虞朝那兒搶來了糧餉,再如數歸還
反正吧,就目前而言,城中的一切錢糧,都被顧傾城先拿來充作軍需。
楊七娘等幾個被顧傾城提拔的n代,早已清楚了顧傾城的“原則”,便開始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有人帶隊收斂城中的尸體。
有人帶著兵卒去“抄家”,哦不,是清點錢糧。
有人把抓起來的百姓、軍戶等都扣上腳鐐,并把人分作幾隊,揮舞鞭子的趕著他們去干活。
還有人在靠近城墻的地方,帶人搭建臨時營帳。
霍五娘重點負責領兵。
而領兵嘛,除了沖鋒陷陣之外,還有負責布防。
城墻上,城門口,已經有了慶朝兵卒駐守。
夜幕降臨,北城卻一片燈火輝煌。
除了人聲、馬鳴,以及遠處荒原上的狼叫,還有叮叮當當、霹靂乓啷的聲響。
這樣的喧鬧,持續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顧傾城在收拾過的縣衙后衙的廂房醒來。
穿衣,洗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顧傾城在小太監、小宮女的簇擁下,像個矜貴的小郎君般走出了縣衙。
尸體不見了,血漬也被沖洗干凈。
除了空氣中還殘存著些許血腥氣,周遭的一切,仿佛昨天的殺戮并未發生過。
顧傾城心下滿意,順著街道往城門口走去。
一千多號人,忙碌了一晚上,成果還是不錯的。
原本只剩下一半的城門,已經修補完畢。
城外的護城河壕溝,也挖了三分之一。
再有兩三天,北城的城池就能修繕完畢。
顧傾城慢悠悠的爬上了城門樓,站在最高處,眺望四周。
遠處的西州隱約可見,向北則是大片的草原,向西則是荒漠。
北城就像是夾縫中的一根野草,不重要、不顯眼,卻還是頑強掙扎著。
“九郎”
霍五娘早早就起來巡視城門、查崗查哨。
聽到兵卒的回稟,這才知道顧傾城已經來到了城門樓。
她穿著盔甲,快步趕了來。
“五娘,你看”
顧傾城指著西邊的荒漠,“那邊就是西戎。”
霍五娘點點頭。
作為一個在西州長大的將門虎女,她當然知道西戎的位置。
“我聽說,他們
經常派小股騎兵騷擾邊城和邊鎮”
“對如同麻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