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寬敞的地宮,正中間擺放著一具巨大的石棺。
石棺的管材蓋兒已經不見了。
少年左右環顧,便在某個地方發現了深深插入地板的一塊「石板」。
顧傾城不懂陣法,但少年懂啊
他發現那個棺材蓋兒的位置有些奇怪,便四處環視了一圈。
「聚陰大陣」
地宮里有陣法,這并不奇怪。
當年少年途徑這座山的時候,還沒有進入到地宮,就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陰煞之氣。
他料定地宮里定有旁門左道布下的陰煞陣法。
但,讓少年感到詫異的,是這個陣法被破除了。
不是因為年歲太久,陣法失效,自然而然的被破除;
也不是因為玄門眾人誤入地宮,誤打誤撞的將陣法打破。
這個陣法,是被人暴力破除的。
那個碩大的棺材蓋兒便是作證
「是那魔物」
少年的心瞬間懸了起來,渾身的精神都緊繃著。
他快速運行功法,絲絲縷縷的靈氣瞬間充盈到了丹田。
他反手從后背抽出一柄桃木劍,另一只手則飛快的掐動手決。
一股股肉眼看不到的能量波動,在少年的身邊蕩漾開來。
他緩緩靠近石棺,然后,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竟陡然拔地而起。
三四米高的高臺,再加上三四米高的石棺,近三層樓的高速,少年直接飛躍而上。
然后,他如同一片羽毛般,輕輕落在了石棺的邊緣上。
站在石棺上,少年居高臨下,終于看清了石棺里的景象
一個穿著大紅繡金線廣袖長袍的女子女尸盤膝打坐。
她皮膚慘白,容貌絕美,烏發云鬢。
在地宮里看到一具石棺,很正常;
在石棺里看到一個美艷女尸,也很正常;
那位女尸正在打坐修煉,還踏娘的吐納、調息,在、在充滿魔幻的玄學世界,也、也正常
但,見多識廣的少年,還是被震驚到了
「功德金光」
「這女尸被邪修飼養千年,一朝醒來,非但沒有沾染上血煞之氣,反而身負滿滿的功德金光」
「莫非此人生前是大善人」
「也不對啊如此耀眼的功德金光,絕非一世積善行德所能攢下的」
「難道她有救世之功亦或是累世善人」
雙腳穩穩的站在石棺的邊緣,少年依然緊握桃木劍。
他卻沒有繼續掐動手決,而是將靈力灌注到自己的眼睛上。
他剛剛覺醒了上古血脈,開始有用血脈天賦。
其中就有一項破妄之瞳。
他可以看穿一切虛無,也能看破一切妄幻。
當然,這需要徹底開啟破妄之瞳。
就目前而言,少年只是剛剛覺醒,初次嘗試,還無法百分百掌握。
他只能「看到」女尸上那一層耀眼的功德金光
且,就這么一眼,就耗盡了少年丹田內的大半靈力。
他的身形都有些搖晃。
他趕忙收起神通,穩住下盤,繼續運行功法。
絲絲縷縷的靈氣,再次慢慢填充到了丹田之內。
少年發現,自己此次醒來,不但得到了血脈傳承,還突破了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