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破妄看著徒兒那帶著清澈的單蠢的眼睛,只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離開地宮前,他又出了一趟山。
過了一天一夜,他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包袱。
「附近有個道觀,為師去跟道友們講了講經文,換了兩套道袍」
「傾城啊,你把身上的衣服和首飾都換下來吧」
池破妄將一套干凈的藍色道袍遞給顧傾城。
顧傾城點點頭,雙手接過道袍,腳下一點,整個人就飛進了棺材里。
池破妄見她還知道避嫌,稍稍吐出一口氣,「還好還好徒兒也不是真的懵懂無知」
「她通曉古禮,也知道男女大防」
如此,就能省掉他很多尷尬,哦不,是麻煩
池破妄也找了個角落,將身上那破破爛爛的道袍換了下來。
他還拿出兩支木頭雕刻的祥云發簪。
這是他在山間找到了一塊雷擊木,親自雕刻的。
雕刻的時候,他還在發簪上篆刻了符文,并放在山間一處頗具靈氣的陣眼蘊養了幾個月。
雖然還達不到玄級法器的程度,卻也是黃級中階的法器。
若是放到玄學鬼市上,定能賣個不菲的價格。
池破妄取出一支,將自己的長挽起來,用發簪固定好。
另一邊,顧傾城把一身的服飾都換了下來,并把道袍穿好。
她披散著長發,將大紅繡金線的襦裙稍稍折疊一下,然后把首飾、陪葬品等全都堆放到襦裙上。
她拎起襦裙的四個角,將一大包東西都提了起來。
然后,她又豪爽的從棺材里飛了出來。
「師尊,徒兒都弄好了」
顧傾城像個小孩子般,提著東西,奔向池破妄。
目光掃過那個碩大的包袱,池破妄的嘴角抽啊抽。
徒兒這份豪氣,還真頗有點兒江湖兒女的味道。
只是,用繡金線的衣袍做包袱皮兒,還包了這么一大堆的東西,真的好嗎
池破妄將自己拿來包衣服的黑布抖開,平鋪在地板上。
他伸手,「把東西給我」
他要重新包裹一下,省得下了山被人圍觀。
顧傾城乖乖的將「包袱」遞給池破妄。
池破妄學著顧傾城的模樣,捏住了衣服的四個角。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明顯的被拉扯了一下好沉
幸好他修為高,幾十斤的重量,對于他而言,也不算什么。
剛才會有片刻的僵硬,不過是一時沒有想到徒兒的力氣果然大
或者說,僵尸的體魄就是強悍。
力大無窮、刀槍不入
偏偏這么強悍的尸身,本尊卻是個嬌嬌怯怯、乖乖巧巧、天真懵懂的小姑娘
這就像一個精致可愛的古風人偶娃娃,手里提著一只恐龍般,極具反差效果。
穩穩的接住東西,池破妄收斂心神,將東西放到黑布上。
呃,勉強能夠把東西都包裹住。
池破妄將黑布的四個角提起來,兩個對角系在一起,最后弄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包袱。
「師尊我來」
見池破妄把東西都打包好,還在上面畫了一個符,作為徒兒,顧傾城積極的表現著。
再者,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的,本就應該由她自己背負。
「」池破妄又掃了眼徒兒那纖細的身形,「還是我來吧」
不過,在扛起行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