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顏聽得有些懵,還不能都過
褚聞謙一口應了。
「那橋很危險」等回到居住的帳篷,陳秀顏開口問了褚聞謙。
「橋是架在懸崖上的。」褚聞謙一句話讓陳
秀顏了然,「咱們人太多,而且嫁妝那些重量太大,所以明日咱們人過,嫁妝今晚就由人護送著繞路走。」
「今晚」陳秀顏有些疑惑,「如果確定過不了,前幾日不就該讓護送嫁妝的先走嗎」
「前幾日走不了。」褚聞謙低聲道,「承平王讓人暗中去打探過了,繞遠的路上有埋伏。」
陳秀顏一怔,「所以橋受損是人為」
「嗯。」褚聞謙點頭。
「誰做的目的是什么」陳秀顏有些想不明白。
「還在查,但目的能猜到,是沖著嫁妝來的。」
「嫁妝沖著錢來的然后不惜對上韃靼王室和咱們褚國」陳秀顏意外極了,一般盜賊不可能這么傻。
「埋伏現場的人都自盡了,做法跟咱們褚國的死士差不多,不過尸體一看就是韃靼國人。」
「那今晚嫁妝繞路送去安全嗎」陳秀顏問道。
「今夜子時動身,只帶貴重的東西,木箱子那些留下,明日掩人耳目。」褚聞謙解釋道,「這事本來前幾日發現的時候就跟你說的,不過你坐診太辛苦,我就沒跟你說。」
「其實如果真擔心的話,我直接收起來就好了,咱們兩邊都施障眼法,這不是才能萬無一失嗎」陳秀顏說道。
褚聞謙沉默了幾息,才開口,「承平王會發現的,太冒險。」
「可如果出了意外,明心一生就一次的婚事可就有遺憾了。」陳秀顏微微皺著眉頭道,「而且我有法子不讓承平王發現。」
「怎么做」褚聞謙問道。
「我拿些替代品換上,大件的沒辦法收起來,貴重的換成便宜的替代品就好了,承平王是男的,對女人的那些東西不會那么了解。」陳秀顏肯定道,還不忘問褚聞謙,「你就說你自己,可認得哪些是明心的嫁妝,還是只是靠著冊子和箱子認東西,我拿出個差不多的,你能區分」
褚聞謙笑了,他還真不能區分,而且就算是看了冊子上的陪嫁的一些名字,他也對不太上東西,特別是女人的首飾那些。
「那咱們現在就得行動了,子時就要出發了。」褚聞謙催促道。
「那我們快些。」
駱明心的嫁妝足足放了六個帳篷,陳秀顏進出間把御賜之物、貴重首飾、名畫等全部收到空間內,然后把她以前收羅的相對價值低的給替換上,至于壓箱底的銀票、金子和銀子她全部收到空間內,然后用石頭換上。
一只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