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嘴巴吐出了瓜子殼,一邊吃一邊說道“想要將他們繩之以法,要么抓住詹良兵,再抓光頭七,要么把他們一并解決,所以你從光頭七先開刀,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張雨菲想了想道“你說的沒錯,可是我們應該怎么做呢,現在想從市警局調人過來,可不是能立刻調過來的,光靠我們兩個人能成事嘛。”
“我們只要抓到證據就好,”陸軒笑著道“不過他們經過這事,肯定對我們的仇恨更加深了,現在詹良兵恨不得立刻把你干掉,我也許也會有麻煩了,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回我家一趟吧,我覺得晚上就要有好戲發生了。”
“真的”張雨菲美目閃爍著異彩。
而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張雨菲叫了一聲“進來”
詹良兵穿著一身制服走了進來,張雨菲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是侮辱了他這一身制服,皺了一下眉頭道“找我有什么事。”
“報告局長,在抓光頭七一干人回來的途中,他們打傷了我們的人跑了,”詹良兵大聲說道。
砰的一聲,張雨菲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們干什么吃的。”
詹良兵不為所動,毫無表情的說道“是我們大意了,下次肯定不會了。”
當然不會有下次了,詹良兵心里泛著冷笑,這次是自己大意了才對,竟然被你鉆了空子,三天之內一定要把你給解決了
“滾你們這群廢物”張雨菲對著詹良兵罵道,而詹良兵心里頗為的不爽,一個轉身,直接是離開了,這個結局,張雨菲已經料到的,生氣也是假裝的罷了,是為了把詹隊長給羞辱一頓。
陸軒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們走吧。”
“走之前,你先把我的辦公室打掃干凈,”張雨菲看了一眼沙發地下一堆的瓜子殼,面色一板的說道。
瞧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真不知道哪件事他才能放在心上,好像對什么事都無所謂的一樣,張雨菲無奈了,明白到,跟他斗嘴,也是在氣自己,咬了咬貝齒道“現在該怎么辦。”
“等警察過來吧,我想警察應該馬上就來了,”陸軒嘆了口氣道。
張雨菲愣了楞,沒好氣道“我不是警察嘛”
陸軒撇了撇嘴“我說的又不是你,而是那些披著羊皮的狼。”
“你的意思”張雨菲瞳孔驟然一亮,很快明白了陸軒話中之意,在這時,警笛聲在工廠外傳來,五輛警車停在了工廠外,旋即十幾個刑警下車,一窩蜂的沖了進來“不許動,全部把手舉起來。”
光頭七的手下全部把手槍丟在了地上,乖乖的舉起了手來,而光頭七的目光閃過一道輕蔑的笑意,跟我斗,你們還嫩了點。
此刻,為首的詹良兵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他看了一眼陸軒和張雨菲,唇角浮現譏諷的冷笑,旋即立刻抹去,大聲說道“把他們全部給我銬起來”
吧嗒幾聲,所有黑幫的人都是銬起了雙手,被押上了警車,而詹良兵走到了光頭七的面前,笑道“張局長可真是英勇,竟然一個人獨自前來,這種事還是由我們來做吧。”
說完,詹良兵從腰間拿出了手銬,銬在光頭七的手上,張雨菲黛眉一蹙“這個人由我親自帶到警局。”
詹良兵眉頭一皺,笑道“張局長,如果什么事由你來做,還要我們這些刑警干什么用,所以還是我來吧。”
張雨菲抓著光頭七,不肯松手,陸軒笑著挪開了她的手“既然詹隊長都說這話了,我們還是看好戲吧。”
陸軒把“好戲”二字說的特別的重,詹良兵拳頭不免握緊了幾分,這個小子比張雨菲還更難對付
詹良兵把光頭七送上了警車,回頭看了陸軒一眼,目光中殺意冷然
“你為什么要我放了他,”張雨菲大聲問道。
陸軒正色道“你抓了他又能有什么用,把他關進牢里,一直守著他,這不現實,也許你上個廁所的功夫,人就不見了,所以不需要和詹良兵針鋒相對,這只是浪費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