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連忙將沈碧蓉嘴上的布條和手腳的繩子給解開,而她一下子就撲到了陸軒的懷里,意亂情迷的說道“陸軒,我好熱,好熱”
此時,陸軒連忙摸了一下她的脈象,他頓時心里一咯噔,糟糕,又是黑寡婦這種烈性的春yao。
當初張雨菲便也是中了這種春yao,而那時候的陸軒,為了救她時,差一點就把持不住了,既然幫張雨菲解毒過,因此,陸軒知道該怎么解決黑寡婦的藥性,陸軒連忙將手伸進了口袋里,然而他抹著空空的口袋,面龐頓時僵硬了下來,我的銀針呢
陸軒回想著,失聲道“在車子里”
送沈碧蓉回家的時候,沈碧蓉不正是好奇的拿著桃木盒把玩了一下嘛,而她并沒有直接交到陸軒的手機,而是放到了手扶箱內的收納盒里,還叮囑陸軒不要忘了拿了,然而發生了剛才那樣的緊急事件,慌忙之中,陸軒真的忘隨身攜帶了。
是不是要這么巧啊陸軒苦笑了兩聲,而感受著懷里那滾燙的嬌軀,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時期,如果陸軒下樓去取的話,根本是來不及,黑寡婦的所造成的情yu無法宣泄的話,會化為毒藥,這樣會造成沈碧蓉死亡的。
“陸軒,給我好嘛”沈碧蓉紅唇吐著芬芳,輕聲說道,她自己也明白自己是吃了春yao了,而在自己進門的時候,謝東便是劫持了他,說什么不會強迫一個人做他不喜歡的事,卻是將一顆藥丸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沈碧蓉不傻,但是因為陸軒根本不知道她吃了黑寡婦,在教訓謝東,和王強的到來之中,耗費了不少及時救治的時間,而她的嘴巴被封住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等陸軒做出反應來,沈碧蓉的紅唇便是緊緊的吻住了他的雙唇。
陸軒唇角泛出一絲苦笑,既然到了這個份上,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既來之,則安之。
王強深深吸了一下鼻子,果真聞到了一股尿騷味,頓時又是巴掌抽了過去,謝東捂著面頰,臉都快被打歪了,但想著即使臉被打腫了,但總比死在陸軒這位殺神的手上,好吧
我忍,我忍謝東深深的吸著氣,而王強罵道“真是個孬種,竟然嚇的尿褲子了,把沈老師家的地板都弄臟了。”
王強跑到廁所里,拿來了一個拖把,趕緊的把地拖干凈了,而且拿著拖把便是走了出去“陸少,沈老師,這拖把我就帶走了,明天我送一個新的過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兩個馬仔架著謝東下了樓,而王強丟下這句話,輕輕的帶上門,連忙跟著走到樓梯。
“沒事吧”陸軒看著沈碧蓉淚痕猶新的俏臉蛋,有些心疼的說道,還好自己精明,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沈碧蓉搖著搖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陸軒走到床邊,真準備要把沈碧蓉嘴巴的布條解開時,樓下立刻傳來一聲尖叫聲“啊,好痛,王強我日你祖宗”
“啊,啊,啊”謝東傳來著痛苦的呻吟聲。
陸軒又是走到窗戶邊上,向樓下看去,只見王強和一個馬仔把謝東摁在了一個車子上,而另外一個馬仔正邪惡的站在了謝東的背后,夜色已深,即使看不清他們到底在干什么,陸軒想也能想明白了,心里頓時一陣惡寒。
然而此刻,陸軒再瞪眼一瞧,立刻是大罵道“王強,那是我的車,給老子滾遠一點,別在這里惡心人。”
謝東趴著的車子,不正是自己的布加迪威龍嘛,我靠陸軒有些作嘔,今天剛洗的車子,明天又要開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