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滾在地上的頭顱,陸軒沖了過去,抬起了腳來,他身上的戾氣暴漲著,是要一腳踩碎這顆腦袋,然而此刻,一個溫暖的懷抱將他緊緊抱住,大哭道“陸軒,你不要這樣做,不然你真的會瘋掉的”
此刻,張雨菲已經明白披風男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陸軒了,因為陸軒會被往事的痛苦記憶所操控,會瘋掉的,陸軒一旦發瘋發狂,將會成為了誰也不認識的殺人狂魔,后果不堪設想。
因此,張雨菲將他緊緊抱住,淚水都打濕了他的后背。
陸軒感受著后背上溫暖的懷抱,那幽蘭的體香更是沁人心脾,陸軒的血色的瞳孔,漸漸化為了白色,他大口的喘著氣,差一點又被內心的殺戮所控制。
“沒事了,”陸軒輕聲說道。
張雨菲哽咽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柔意“嗯,你受傷了,我們快去醫院吧。”
陸軒早已用銀針給自己止血制毒,但是他受的傷很重,披風男卻還不知道,狼王還是一位神醫,而且身體還百毒不侵,即使中了他的毒鱗甲的毒,也不會死。
張雨菲扶著陸軒走到了三樓,而一聲求救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
此刻在三樓,因為恐怖分子都被陸軒給殺了,受到驚嚇的群眾,發瘋似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對似乎母女的二人,而年輕的女子,挺著一個大肚子,靠在那中年婦女的身上坐著,地上滿是血跡。
那個年輕的孕婦正是剛才被恐怖分子給踢了一腳,似乎是流產了。
陸軒和張雨菲走了過去,那中年婦女立刻叫道“你們行行好,快點救救我的兒媳婦吧。幫我把她背下去,送到醫院,她快不行了。”
此刻,年輕的孕婦已經奄奄一息,陸軒蹲在了她的身邊,摸了一下她的脈搏,失血過多,羊水也破了,如果不能及時診治,會一尸兩命。
“幫你兒媳婦接生,”陸軒說了一句,在那中年婦女驚訝的目光,他拿出了銀針,一針針的刺到孕婦的小腹周圍。
而當一針下去,孕婦頓時眼眸清明了起來,當第二針、第三針、第四針刺下時,她大口的喘著氣,下身傳來了脹痛的感覺,立刻道“媽,我要生了”
一針止血,二針讓孕婦胎動、三針胎位旋轉、四針胎兒開始降生
“什么”中年婦女瞠目結舌,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是個神醫啊,她驚喜連連,連忙將兒媳婦的雙腿給扒開了,大聲道“用力,再用力,頭快出來了,用力啊”
而陸軒不停的扎著針,促進子宮的顫動,畢竟孕婦失血過多,根本不可能有足夠的力量來生產。
一絲絲白氣在銀針上顫動著,當第十三針落下后,只聽到哇的一聲,那是嬰兒啼哭的聲音,陸軒唇角露出欣慰的笑容,接著眼睛一黑,一下子昏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