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陸守約仿佛約定好了一樣，默契地一人一天輪流準備早餐。
林婉婉不喜歡甜粥，就愛咸粥，而且她的廚藝也不高，所以每次輪到她，她都做這個簡簡單單的排骨白粥，這是小時候外公天天給她做的早餐。
盛好排骨白粥，林婉婉再拿起醬油瓶往里倒一點醬油，用勺子攪拌一下，美美的早餐就有了。
陸守約也不是第一次吃林婉婉做的這個粥，從最初的勉強下咽，到現在已經能一口氣喝兩碗，越喝越香。
等兩人吃完，就是這么巧，樓下中庭又響起了大喇叭的聲音。
“a棟、d棟下樓檢查嘍”
“a棟、d棟下樓檢查嘍”
林婉婉一邊將碗放進洗碗機，一邊問陸守約“陸老師，你這里是幾棟”
“a棟。”
“喔，那輪到我們了。”
“是，我們這就下樓吧。”
林婉婉把長長的t恤抓起一個角，塞進牛仔褲腰帶里，這樣一來就沒那么怪異了，反而有種re的隨意感。
“陸老師，你們這里好奇怪啊，怎么跳著數的不應該是ab一起，cd一起嗎”戴著口罩走近電梯間，林婉婉隨口說了一句。
“可能是根據排序來的吧，a和d橫向一排。”
“喔。”林婉婉也就是隨口一問。
這里非常奢侈地配置了是一戶三梯，第三個電梯連著保姆房的位置。因此兩人一出來都不用等待多久，電梯就來了。
到了樓下中庭排隊的位置，林婉婉看著眼前盛裝離去的一群男男女女，有點懵逼。
這什么情況，不就是下樓做個檢測嗎，怎么他們就又是黑西裝又是小禮服呢
“我們是下樓來做檢測的吧”林婉婉不確定地抬頭問了一旁同樣是白t恤和牛仔褲的陸守約。
陸守約對旁人的事情并不感興趣，他都沒注意到剛剛離開的那群做完檢測的其他樓棟的人有什么異樣。
此時見林婉婉的眼里盛滿了不解，才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口道“這是個儀式感很強的城市。”
林婉婉點頭，并收回目光“確實。”
“嘔”
正無聊地排著隊，前面隊伍里忽然有個中老年男人腰一彎，劇烈地嘔吐起來。把他前后左右排著隊的鄰居都嚇了一大跳，紛紛嫌惡地跳開，夾著幾句海城本地的臟話。
只有林婉婉敏感地察覺到不太對勁，不顧臟亂地上前，恰好在這人搖搖欲墜之時扶住了他，把他拉著往干凈的地方后退了兩步，在快速反應過來的陸守約幫助下，扶著他緩緩坐倒在地。
此時邊上的人終于反應過來這不是個一大早喝醉的醉鬼，而可能是突發疾病了
林婉婉快速觀察了老男人的臉色和嘴角流出來的混合著嘔吐物的口水，只見其張著嘴言語困難，再瞥一眼地上呈噴射狀的咖啡色嘔吐物，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此人突發出血性腦卒中，中醫稱之為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