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要命的時候,外間門有些動靜。
楊儀的眼睛睜大,聽見似乎是小甘起了。
“姑娘”小甘打了個哈欠。
她因為知道楊儀常常起夜,起初并不在意,只是看里頭一直有燈光,又反復有些響動,便怕楊儀身上有個不妥,強撐著困意起來看看。
楊儀無法可想,她的一只手被薛放攥著,另一只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無奈之下,輕輕地咬了口。
薛放似乎覺著疼,戀戀不舍地頓住。
楊儀才得了空,僵麻的舌頭跟嘴唇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含糊說道“沒、沒事,不用起來。”
外間門小甘好像遲疑“可”她似乎仍是想過來一探究竟。
楊儀好歹喘了口氣,有點慌張地看向桌上蠟燭。
薛放正盯著她的臉,見她神色變化,竟福至心靈。
當即薛放單手一彈,一點指風凌空所至,蠟燭頓時熄滅了。
外間門小甘已經走到門口,見燭光熄了,自以為楊儀已經上了床,這才又轉身回去了。
室內沉默。
楊儀卻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黑暗掩住了臉上的紅,卻掩不住身上的熱。
兩人簇擁著,如同一塊炭。
楊儀還有些擔心小甘,盡量細聽外頭動靜,提心吊膽。
她希望十七郎把自己放下,但他顯然沒有這個意思,甚至
悄然之中,有什么東西碰著她,異常有力的。
楊儀轉頭,以為是他腰間門的銙帶。
她不敢高聲,低低道“你鬧夠了”
偷偷舔了舔麻酥酥的唇,唇上濕漉漉地。
可因為楊儀的聲音過低,那一點惱意聽起來,就如同撒嬌般。
薛放松開她的手,松開她的脖頸,而用雙臂將她徹底環住。
哪里有放開的意思,反而是一輩子不肯撒手。
楊儀感覺,薛放好像要把她碾碎。
她忍不住輕聲喝道“十七”
耳畔響起的,是少年有些重的喘。
楊儀微怔,突然感覺腰臀間門的那條所謂的銙帶,似乎粗硬了幾分。
她畢竟也算是“見識”過的,總算反應過來“你”
黑暗中,薛放貼近。
“姐姐”他開口,聲音潮潤而炙燙。
那的聲音仿佛在此刻變成了有形體的東西,鉆到她的耳朵里去,進了心底“別、動。”
楊儀確實沒敢再動。
她當然知道這種情形下,要還是繼續掙扎,最后只能一發不可收拾。
“你給我消停些”她惱羞成怒。
薛放黯然,半是委屈半是煎熬“我沒想這樣,”他喘了口氣“你不是會、會用針嗎,不然”
“你還知道”楊儀咬唇,以為他指的是上回巡檢司扎他指麻穴的事,“你要再不放開,我真的要用針了,這次不是扎你的手。”
黑暗中,薛放望見她閃閃的眸色“我當然知道”他甚至在她額頭上親了口,聞到她發端的幽香,“永錫那一次,你把我扎暈了。”
楊儀沒想到他還記得此事,虛張聲勢地說道“那你還不松開”
薛放貼近她的臉上“我也想,但我沒辦法,我昨天晚上看見了”
楊儀一抖“你看見什么了”
她這細微的異動,引得薛放也跟著發顫。
“嗯”他把原先想要守口如瓶的隱秘抖摟出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姐姐出浴的模樣你還是、把我扎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