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小的蛇身貼著她的脖子,冰涼,就仿佛要跟她融為一體,顧莜幾乎暈厥過去,但偏偏暈不了,竟是活受罪。
“你、你干什么”她卻恐懼的不敢動,淚無意識地流了出來。
老道士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只回答我,是不是你指使的烏山公。小心說話我這小玉,是一條能夠辨認真話假話的蛇,你要是敢說謊,它就會一口沖著頸間的脈咬下去你若不信就試試看。”
顧莜的眼珠都僵硬了,那小玉似乎聽懂了烏山公的話,細長的身子卷住顧莜的脖頸,七寸左右貼在她頸間大脈處。
它挺立著頭,鼓起兩只黑豆似的眼睛盯著顧莜,通紅的芯子詭異的吞吐閃爍,距離顧莜的臉只有一兩寸距離。
顧莜快要撐不住了。
老道士說道“你最好快點回答,若遲了不回答,它就會”
“嘶”一聲令人骨頭戰栗的蛇嘶,蛇身收緊。
顧莜嗚咽了聲,脖頸被勒出了一圈紅痕。
“還不說嗎”老道士好整以暇,“是不是覺著,左右都是個死”
此刻馬車已經開始向前行駛,車外的人絲毫不知道里頭發生了什么。
就在顧莜臉色通紅,痛苦抽搐的時候,旁邊有個聲音顫顫地“你你、你一把年紀了,頭發胡須都白了,怎么欺負一個女子,真不羞”
紫敏原先不知發生何事。
進了車內見到道士的時候,還以為是顧莜帶的人。
所以她竟沒有大聲吵嚷。
等看到老道士對顧莜說話,才意識到不對,但又被他們所說的話驚到,無法反應。
乃至看到蛇兒冒出來,老道士各種威脅,紫敏才后知后覺地生出些恐懼。
她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恨不得縮成一團。
但見顧莜被那蛇兒盤住,絕望發抖的樣子,她的憐憫跟義憤之心陡然而生。
又想到顧莜之前在宣王府那樣溫柔對待自己,越發不能忍。
道士哼道“閉嘴,跟你無關”他瞥了紫敏一眼,又對顧莜道“你不說也行,反正我處決了你,也算功德圓滿。”
紫敏聽見“處決”二字,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竟大聲叫道“有刺客”
老道士做夢也想不到紫敏竟會如此,那蛇兒都扭頭看向她。
就在這時,紫敏竟突然一把揪住那蛇兒的七寸,用力將它從顧莜的脖子上扯了下來
而這會兒,外頭的侍衛已經驚動了。
老道士怒道“你這臭丫頭把玉兒還給我”
紫敏初生牛犢不怕虎,越發把那蛇兒背到身后“休想不許你害人”
“郡主護駕”侍衛們大叫,有人已經跳上了車。
老道士咬牙切齒“你”電光火石間,他一把揪住紫敏,抬手向上一拍,車廂頂頓時裂成片片,而老道士頓足騰身,竟是帶著紫敏直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