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景眼睛一頓,目光涼涼的看向顏云。
目光第一次如此專注的看著顏云。
然而,顏云卻只覺渾身冰冷刺骨。
從腳心竄出來的冷意傳到四肢百骸。
她覺得自己好像要被眼前這個男人用眼神在凌遲至死。
明明應該怕的要死,可這一刻,終究是女人的嫉妒心戰勝了恐懼。
顏云幾盡崩潰道,“究竟俞冉這個女人給你們下了什么藥,為什么只要見過她的男人都對她如此癡心不改”
這句話信息量可大了。
話里話外都在說俞冉不檢點。
顏云等著陸煜景自己忍不住問她,畢竟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曖、昧。
然而沒有,面前這個男人只是看著她,目光刺骨的冰冷。
顏云到底沒忍住,直接惡毒道,“你肯定是被她給騙了,整個村里的人誰不知道俞冉是俞家給俞國海養的童養媳,這么多年都住在俞家,可能清白早就沒了,她怎么敢冒充清白的大姑娘嫁給你”
她越說越激動,“你值得更好的,她和那個俞國海不清不楚的,你就不生氣嗎說不定之后就算是生了孩子,那個孩子也不是你的,而是俞國海的,這簡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你真的甘心就這樣被騙嗎”
陸煜景看著眼前這個隱隱有些癲狂的女人,眉頭蹙得緊緊的,他簡直要被氣笑了。
如果他不是提前就知道了俞冉的性子,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對妻子懷有期待的男人,可能聽到這番話,就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會對俞冉起疑心。
而這疑心會在婚后的生活中時不時冒出來,最后成為禍害。
這樣一開始就有猜疑的婚姻又怎么會幸福
俞冉更是會在這場婚姻中遍體鱗傷。
陸煜景眸光一冷,“這位姑娘,你如此中傷我的妻子,你就不怕坐牢嗎詆毀有著律條保護的婚姻,甚至還大談童養媳這類封建糟粕的說法,我可以讓人來抓你的。”
顏云本來得意洋洋,想要看他猜忌懷疑俞冉,她肯定會好好跟他說道說道,他這個農村妻子有多水性楊花。
畢竟她又沒說謊。
然而,聽到陸煜景這樣說,她臉色一白。
突然想到上次去黑市偷賣點心時遇到的那些民兵,被抓住的人凄慘無比。
只是想想就害怕的不行。
她忘了,這還不是她前世生活的年代。
陸煜景見她恐懼的滿臉慘白,一點都沒有自己在欺負女人的自覺,反而還補刀,“至于你說的我的妻子在俞家住了這些年我也知道,她父母雙亡,又年幼無依,投靠親戚有什么不對”
“你不在乎嗎她住在俞家這么多年,又不是真的多親的親戚,這年頭自己家人都吃不起,人家憑什么養她一個賠錢丫頭還不知道是不是和誰不清不楚呢”顏云明明怕的要死,可是看著陸煜景維護俞冉的模樣,腦子里都是嫉妒。
憑什么
憑什么俞冉就能得到人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