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嚶嚶就看向了春嬤嬤,就見她忙道
“皇子妃,扶姞從前就是在這主院侍候的,對府上的事還有殿下的事都一清二楚,這會兒過來拜見定是要和您說清府上的一些忌諱。”
春嬤嬤是知道江嚶嚶脾性的,她也未想到扶姞雖收了銀子,來的時候卻是這番態度。此刻她有些暗暗懊悔,萬一待會攔不住江嚶嚶可怎么好,這位祖宗可向來勇猛的很。
江嚶嚶琢磨了兩下,明白了,春嬤嬤是先來的府邸,就在她在宮中行大禮的時候,春嬤嬤就已經將府邸的人摸清了關系,甚至還撈了一個婢女過來親自給她講講李燃平素的忌諱。
其實在有些事情上,春嬤嬤還是對江嚶嚶有幾分誤解的。畢竟她是惡毒女配,還是一個有格調的惡毒女配,有些掉份的事是肯定不會去做的。
她坐在婚床前,慵懶的抬了抬下頜,聲音倒是和善“進來吧。”
鳳冠還戴在頭上,沉沉的,雖然今天一天她都沒能將脖子揚起來,但是也還能忍受。大婚嘛,還是要美美的,還沒有結束前當然要有儀式感。
春嬤嬤侍候在一旁,好幾次都怕這祖宗不管不顧將鳳冠摘了。
扶姞帶著幾個婢女進來了,一眾婢女里就屬她姿容最出色,鬢發間別出心裁的簪著兩朵淡紫的桔梗,正襯得那一身蘇梅色的裙衫更是清麗。
她帶著幾人盈盈下拜,禮數倒是全,沒等江嚶嚶賜免禮就絕不起身,刻意彰顯自己皇子府管事婢女的儀態一般。
江嚶嚶也沒急著讓她起來,視線在她身后的婢女身上轉了一圈,這些個婢女倒是恭順,都低著頭身上皆穿著較為暗淡的碧色裙衫。
扶姞保持著標準的行禮姿勢,沒聽到聲,眉心已經微微蹙起了。
新來的皇子妃好像并不好對付,可是如今府中分明隱有傳聞,皇子妃江氏與太子有些牽扯,殿下對她根本不喜。
一個出嫁女子,不得夫君喜歡,娘家有沒有立身根本,哪來的硬氣和她在這立規矩。
轉瞬間,思緒已過萬千,然后她就聽那嬌嗔的聲音帶著幾分嫌棄,輕唔了一聲,十分挑剔道“這就是管事女官的衣裳嗎好生辣眼,以后府里這樣的衣裳全都換掉吧。”
扶姞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不過剛嫁過來怎么就敢指點起府中內務了。
春嬤嬤恨不得將自家主子嘴堵上,當然,她不敢。
“皇子妃雖是主母,但是這是府上的規矩”
青蕪瞧了主子一眼,立馬就站了出來,下頜微抬將惡毒女配身后的狗腿子氣場發揮的淋漓盡致,冷聲呵斥
“放肆,你也知道皇子妃是這府里的主母,你不過一個婢子,是怎么和主母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