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糖(2 / 3)

    上一世那樣。

    然而這一次,有人攥住了她的手,低沉短促的聲音在耳邊喚道“嚶嚶,醒醒”

    鬢間發絲都被汗濡濕了,耳畔的聲音宛如擂鼓蕩徹靈臺,江嚶嚶感受到身上的冷意入潮水般撤去,瞬間回到了人間。

    她睜開眼正對上那雙熟悉的極好看的眉眼,眉心深蹙著。李燃不笑的時候眉梢總是帶著幾分肅色,下頜也緊繃著,此刻眸子憂慮的模樣。

    李燃應當是才從外面回來,身上還著一襲墨青色織金長袍,坐在床邊身姿挺端方。抿著唇,干燥微暖的掌心緊攥著她的手。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來。”

    江嚶嚶本不覺方才的夢魘有什么,卻在瞧見他的一瞬就覺得心頭委屈。就順勢借著他的力道坐起身來,如往常一樣張開臂膀撞進他懷里被他穩穩攬住。李燃身上帶著幾分暖意胸膛結實的緊,肩胛上的織金花紋有幾分磨人。

    李燃攬著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低聲道“還疼嗎,你怎么自己庚信都不記得。”

    他不安慰便罷了,竟還數落。

    江嚶嚶原是枕在他肩胛上,纖指習慣性如往常一樣去勾他腰間的玉扣把玩,卻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一頓,他身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酒香混雜在香料之中幾乎難以察覺。

    頓時宛若冰水貫撲頭蓋臉的澆下徹底清醒了,原本那些夢境里的怏怏也瞬間散去。

    江嚶嚶眉心一皺,立刻就直起身子,橫眉看他,憤憤道“夫君是和誰出去飲酒了”

    看來是真沒事了。

    李燃頓了一下,解釋道“不是酒,是給你帶的醉蟹。”

    怎么和貓兒一樣鼻子這樣靈敏,他知道她不能吃后就沒想再拿出來了。

    找茬失敗,江嚶嚶坐直身姿,視線穿過他就向身后小桌望去“在哪呢,我怎么沒瞧見”

    李燃臉黑,一把將她肩胛按住,用被衾裹好“蟹性寒涼,現下不能吃。”

    “不能吃夫君還要帶回來,是有意要來氣我么。”江嚶嚶假裝哽咽,當即就要將被衾掙開,她現在已經不疼了怎么就不能吃了。

    “不行,醉蟹已經賞下人了,等你好了再說。”

    李燃繃著下頜,不容抗拒,任由江嚶嚶軟磨硬泡也不為所動。

    原本他是要問她被什么魘住了,被她這樣一打岔也拋之腦后了。索性嚶嚶也沒什么大事了,這才放下了心。

    按照規矩,女子癸水是陰晦之物,夫婿是不能留宿的。

    但是殿下和皇子妃好像都不知道這個規矩,兩人依舊和往常一樣如膠似漆粘在一處,而侍奉的婢女又哪個有膽子敢提醒這兩人的。

    晚間外面風大,吹得院中槐樹枝頭簌簌,將白日里的暑氣一掃而盡。

    江嚶嚶嫌悶熱,花梨木窗得開著,散落的帷幔就被涼風有一下沒一下的卷起。今夜正是月底滿月時候,天上的云都被風吹散了,明亮的月華就散落入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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