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熟讀兵法,每每想出招兒對付太子,但是總是抵不過主角光環,每回都辦事不利,甚至于十拿九穩的事都能給他搞砸了。
就是不知道兩人這次又在謀算什么。
烏暨背脊一震,只覺得皇子妃著實沒有分寸,政務的事她一個婦人家過問什么。但是這件事要特殊一些,倒也確實應該和皇子妃說一聲。
李燃微微蹙眉,攥住了江嚶嚶攬在臂彎的手,聲音微磁清潤道“不是什么要緊事,嚶嚶莫要掛心。”
烏暨卻覺得這是個好時機,他趕緊一撩衣擺普通一聲就跪下了,道“此事確實是與皇子妃有關。”
周圍婢女早就散的很遠了,確保什么都聽不到,烏暨一字一句就更字正腔圓了起來,分明跪在地上,背脊卻挺得極為直,不顧殿下瞬間冷下的眸子拱著手道“殿下顧惜皇子妃,欲要納側妃,卻顧及您不肯”
李燃冷著臉,道“烏暨,你好大的膽子。”
“納妃,嚶嚶怎不知此事。”江嚶嚶揚唇笑得明艷,挽著李燃的胳膊聲音依舊乖巧,假意道,“夫君,你要納誰為側妃啊”
曹家這樣的事嘛,即便是他不想納妃,他麾下之人也不會答應的。
作為一個反派皇子,他執念就是皇位,為此可以不擇手段。書里他為了那個位置身邊的人都死光了,最后他自己也死在了禁軍刀刃下。
江嚶嚶瞧得出來,他無意女色,也確實做到了一個夫君該做的事。但是這一切條件都是在不涉及利益的情況下,涉及到那個位置,一切都會變得敏感起來。
畢竟文里他犧牲了那么多,現實擺在這里他又有什么不能犧牲的呢
即便是現下知道他沒有這個意思,但是警告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昨夜才下過一場雨,此刻涼風簌簌拂過枝頭。李燃心下一緊,拉過江嚶嚶的手,溫暖粗糲的手薄繭摩挲過她指尖,沉聲解釋道“并無此事,嚶嚶切莫聽他胡言。”
說罷,冷冷的看了烏暨一言,道“你先退下吧”
烏暨臉上的胡子都顫了顫,眉眼間有些掙扎,他慎重的向殿下行禮,沉聲諫言道“吾等身價性命都牽扯在殿下一人之身,還請殿下三思。”
“曹家之事,本殿自會解決。”李燃早就另外想了法子,看著烏暨眸底一片漆黑,聲音微冷,“回去告訴他們,此事莫要自作主張。”
烏暨隱晦的看了江嚶嚶一眼,行禮告退。
那一眼仿佛清楚的寫了兩個大字,“妖女”
江嚶嚶心里嘖了一下,感覺他是真的很氣憤。盤算一下書里面,皇子妃江氏亦是如此,作起來能把李燃麾下一眾幕僚氣死,江嚶嚶知道劇本倒是收斂了不少。
待人走后,江嚶嚶抬眸看著李燃,假意含怒道“夫君都在謀劃些什么,何不與我說說”
李燃漆眸一言難盡看著她,微微抿唇,想說嚶嚶演技還是這樣差。但是上次才被咬,就將話先收回去了,只是捏了捏她的手,緩聲道“嚶嚶放心,并無什么事。”
他依舊沒有要和她說起朝政的意思,江嚶嚶知道他大致在謀劃些什么,無非就是阻止曹嫣然嫁入東宮。
說起來,曹嫣然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了,曹盛只有這一個女兒從小就捧在手心不讓其受半分委屈,就連婚嫁之事也隨她心意。
但是很不巧,這也是個被男主光環迷惑的惡毒女配,很多年前,曹嫣然就在賞花宴上對微服而來的太子芳心暗許,非卿不嫁。直到太子之前大婚,她雖心有不甘,但是到底是不想委身屈居人下,便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