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那些事,殿下也不去爭搶,等日后去封地倒也是極好的,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
其實按理說來,皇子成了年便要封王離京,但是到了殿下這里,陛下卻將這一規制直接廢除了。
陛下說是子嗣單薄,所以不忍二子單獨離京,實際上不過是因為手握兵權的楊家罷了。陛下只是擔心,若是放殿下離京,過些年等陛下老去,殿下在封地根基漸穩,再勾結州府兵馬,與京都楊家里應外合,倒時候對太子和朝綱來說會是另外一場危機。
江嚶嚶懷里揣著一只十分丑陋的兔子,她十分邪惡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香香,五香的香。
長得雖然不好看,但是毛發倒是軟得很。
等走到林子邊緣,江嚶嚶就拍了拍兔子的腦袋,然后一撒手,那肥碩的兔子便蹬著后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躥了出去了。
李燃還納悶嚶嚶喜歡為什么不帶回去。
江嚶嚶搖搖頭遺憾道,太丑了,不符合她的審美。
摸摸毛就行了,帶回去還是算了吧。
李燃
分明上一刻還道,只要是他抓的都喜歡。
回去的馬車上,江嚶嚶興致都是極好的,就是身上有些難受,沾了一身上的兔毛。她有些嫌棄,差點將外袍都要脫了。被李燃黑著臉硬生生按住了,毛長在那兔子身上的時候怎么沒見她嫌棄,趕緊就催促馬車快些回去。
李燃算是看出來了,有的時候,是不能什么事都由著她的。
從馬場回來后,李燃又開始籌謀起了他的大事。
江嚶嚶則是在盤算著圍獵的日子,算著算著,她卻想起來哪里不對。如今定好的圍獵日子應當是在秋日,可是書里那一場刺殺分明是在冬日。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么事發生,耽擱了這場圍獵。
江嚶嚶的記憶一向是極好的,尤其是對書里的情節細節處都記得十分清楚。但是穿來后許是受了世界的限制,若是劇情尚未觸發,相對的那部分記憶就會被模糊,只能記得影響力最大的主線劇情。
就如同圍獵之事,是李燃與她提起的時候,她才緩緩解鎖這部分記憶。
而曹盛歸屬之事是直接影響最后奪位的主線劇情,所以她從一開始就記得清楚。
江嚶嚶一直覺得這規則離譜至極,既要她記得最后自己是怎么死的,又不讓她改變劇情,倒是有意思的緊。
終于,幾日后朝中發生了一件大事,正值秋收至極,但是北地一連好些郡都顆粒無收。這是極大的事,因為那幾個郡縣正靠著邊地,百姓食不果腹更。而當地所駐兵馬的糧草雖有朝廷部分供給,但是只怕也支撐不住,更莫說還有外族也正對邊地虎視眈眈。
這樣的大事當頭,若是不及時處理,等寒冬一至,怕是邊境要亂。
江嚶嚶這會倒是想明白了,為什么一定要模糊她的部分記憶,后面類似這樣的劇情應當不少。若是提前知道了規避掉了,那么能給太子立功成長的劇情也都會消失,怕是所以的劇情線都要繃完。
規則已經開了禁言功能了,竟然還能記得防著這一手。
江嚶嚶十分遺憾。
這件事,并不是那樣好解決的,可能牽扯到動亂,又要穩固人心,就要派一個極有分量的人去。
這個人選,沒過于李燃了,畢竟太子是一國儲君斷然不可能冒這樣的險。
在書里,李恒倒是為此事據理力爭,一定要前往北地。這也是他作為一個優柔寡斷的太子,為了百姓憂國憂民,打破自身缺陷的一個轉折點。
畢竟這樣的大危難,主角自然是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的,而李燃倒是很想讓太子去,畢竟要是太子死在了北地,便也省得他動手了。
這對李恒來說,是一個重要的劇情節點。在這之前,李恒一直是柔弱寡斷,猶豫不決的,萬事皆要斟酌再三,只求能坐穩東宮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