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嚶嚶坐得離兩人極近,也因此將倆人的話都聽了入耳去,頓覺十分有意思。
李環瞧著江嚶嚶一直在瞧著元雅容,且臉上的笑容十分叫人熟悉,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問“太子妃有什么好看的”
江嚶嚶瞧了她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來,道“過兩日,你便知道了。”
李環頓感失望,怎么還賣起了關子。
江嚶嚶倒是想說,但是可惜了,鄭表妹的事是她通過劇情得知的,脫離書中劇情,她這個身體是不知道有鄭表妹這個人的。規則限制之下,即便是她想說,也會被強制禁言。
此刻,元雅容顯然也是不知道那位鄭表妹之事的,神色倒是坦然的緊,還能與垚王妃笑著說著話。
可惜啊,元雅容是個拿著宮斗劇本的女主,身邊要被他打臉的惡毒女配,依舊在實時刷新之中。
其實宗廟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祭祀之事是,是命婦和宗世子是分開來的,等一眾繁瑣步驟走完,時候已經不早了。
然而就在命婦這邊可以離開的時候,宗廟前殿,皇子宗室王那邊又出了新的動靜。
江嚶嚶站在李環身側,李環的婢女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湊近了在長公主耳邊道“祭典時候,出了大事。”
太子李恒在隨陛下祭天之時,手里持的香,燒斷了。
不說祭天的香是經過多么慎重篩選才篩選出來的,要知道那香可是極粗的,這樣的香竟然能斷。不管是人為斷的還是天意斷的,這里面牽扯到的絕非太子一人。
可是眼下,江嚶嚶側過臉去,就瞧見了幸災樂禍的李環,李環當真是見不得李恒半分好,聞言便笑得異常開心。
“本宮就道,李恒并不是能當大任之人,果不其然,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這事,是李燃做的。
一瞬間,江嚶嚶便什么都明了了。
因為她的緣故,李燃提前一天回來了,這也給了他動手腳的時間。
李燃這是在制造“征兆”,是在造勢,為李恒的死做準備。
他是要做好所有打算,好在圍獵之時,將人順理成章地除掉后,也要在死去的李恒頭上留下一個永世難消的黑點。
若是沒有猜錯,這所謂的斷香還只是第一步。
但是怎么能呢,李恒是主角啊,怎么可能死的這樣輕易。
而此時的祭天大典上,著實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靜若寒蟬,一動也未敢動。
皇族的旌旗高高飄揚著,帝王攜著太子站在巨大的銅鼎面前站定。
斷香已經被人拿下去檢查了,皇帝負手而立,臉色是漆黑漆黑的。
他并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暴戾恣睢的君王,若是那香并未被人動過手腳,錯就在太子一人之身。
若是那香當真是被人動了手腳,那么怕是明日刑場前就要血流成河了。
畢竟這種忌諱的事情,總要有人為此負責。而背后若有心懷不軌謀劃之人,也定是要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