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是給李恒準備的,藥里面不會有什么不好的成分吧這壞東西,就算她好奇,他便直說了又何妨撒謊都不會
“這是什么破香片,一點兒也不好聞聞得人頭都要暈了”江嚶嚶向他張開雙臂,半年走不動的樣子。
李燃向來知道她是這副模樣,長臂一攬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他這會兒心中平衡了,甚至還能用氣定神閑的聲音問她“這會兒可后悔了”
非要看
江嚶嚶趴在他的肩上,泄憤的咬了兩口。
這壞東西,他竟好意思說
朱樓隔壁就有休息的地方,以前江嚶嚶還未入府的時候,李燃甚少會去后院之中休息,長年都是歇在前院。
所以隔壁廂房之中被布置的十分的齊全,該有的東西全都不缺,一點也不比后院正房差多少。
過了好久,等天色稍暗的時候,曹欒才見到自家殿下的身影姍姍的從書房出來,看到曹欒,李燃黑著臉色,沉聲道“把關清叫過來”
這是干的什么事情,香片既然制好了,直接給東宮那個送過去便是了,往他案牘上送來做什么
嚶嚶現在看他的眼神,還十分的不對他不是,他沒有
曹欒趕緊恭敬應是,就領旨過去了。
暮色漸暗,房間門之中青縵垂下,架子床又寬又大,上面鋪著的被衾卻是鴉青色的,和床上的少女有些格格不入。
江嚶嚶抱著軟枕,睡得沉沉的。這是李燃休憩的臥房,到處都是他的氣息。半夢半醒間門,聽到了門口吱呀的開門聲,這才有些微的清醒,好半天才睜開霧氣蒙蒙的眼,看到是李燃當即露出了控訴的神色。
這反派當的多少有點問題,給旁人挖坑用的東西,還能用到自己身上
李燃在床邊坐下,輕輕推了推她,好聲道“嚶嚶,膳房準備了晚膳,你用一些再睡,不然銀耳燕窩粥該涼了。”
江嚶嚶指尖都有些發軟,她還沒睡好被叫醒十分不滿,就翻了個身,用被子將腦袋整個的蒙住,也不去看他。
李燃知道她午膳也沒怎么吃,眼看天色都已經黑下來了,當即不再廢話,將她整個人拎了出來,將枕頭給她靠好。
“好了,莫要氣了。”李燃將銀耳粥端了過來,好笑著遞到了她的唇邊,道,“用完膳再睡。”
江嚶嚶也有些餓了,但是她不想動,于是就看著他,十分勉為其難的張開了嘴。
李燃絲毫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就真的十分從容的用勺子盛了一勺粥,一勺一勺的喂她。
江嚶嚶不知道,從前李燃向來不會這般沒規矩,在臥房用膳。
朱樓外側,春嬤嬤還在向內張望,一邊焦灼的問道“公公,皇子妃怎么還沒有出來,這眼瞧著都要入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