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君是出于真心地在照顧他,伏黑小姐也是。他享受了這兩人釋放的善意,碇真嗣想,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話,那也太卑鄙了。
紙袋被捏得簌簌作響,碇真嗣忐忑地看著伏黑惠緊繃的背影,許久終于放松下來,轉過身來看著他,翠綠的眼眸透著堅定“謝謝。”
伏黑惠快步朝津美紀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沒有想到伏黑會直接選擇追上去,碇真嗣被他超強的行動力驚訝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但是伏黑津美紀已經離開好一陣了,他有些擔心“伏黑君你知道要去哪兒找嗎”
“我有辦法。”伏黑惠帶著他繞進一處偏僻的小巷,仔細確認了四周,不會被人看到,雙手比出了形似狗的手影姿勢,低聲喚了句,“玉犬。”
地面的影子突然一陣扭動,接著一只半人高的白色大狗憑空出現,乖巧地蹲坐在兩人中間,對上碇真嗣三觀碎裂的震驚眼神,友好地嗚咽了一聲。
“去找津美紀。”伏黑惠對它下達指示。
被叫做“玉犬”的大狗歡快地汪了一聲,立刻站起來,鼻尖朝空氣中嗅了嗅,很快找準了某個方向,扭頭提示主人。
“是這邊。”伏黑惠回頭,扯了扯顯然還在靈魂出竅的同伴,示意他跟上,“它會帶我們去找津美紀。”
碇真嗣茫然點頭,和伏黑惠一起跟在白色大狗身后,沿著商業街繁華的馬路直行,而周圍的那些路人,沒有一個朝領路的玉犬投去半分眼神。
“玉犬是我的式神,普通人看不見。”伏黑惠適時給他解惑,“除了特殊個例,所有人身上都有咒力,玉犬能根據咒力痕跡尋找指定目標。”
“咒力”碇真嗣努力消化著新的詞匯。
“你可以看做一種負面情緒具現化的力量,要施展咒術必須要有足夠的咒力。”玉犬帶的路越來越偏,伏黑惠按捺下擔憂的情緒,看周圍沒有人,繼續給他科普,“但只有覺醒了天賦術式的人才能使用咒術,這就是咒術師。”
“我的術式是影法術,可以從影世界里召喚操控部分式神。”
碇真嗣想到玉犬出現的一幕,頓時露出了崇拜的目光“好厲害”
伏黑惠有些不好意思,把話題從自己身上引開“你身上的咒力很強,一定會成為很厲害的咒術師的。”
“我嗎”碇真嗣指了指自己,完全沒有實感。
“對,你知道自己的術式是什么嗎”伏黑惠想到家里的機甲咒骸,猜測或許是控制咒骸之類的術式。
“呃,不清楚。”
意料之中的回答,伏黑惠沒有繼續探究,因為玉犬在一座橋梁前停了下來,迷茫地轉了幾圈。
“玉犬”
“嗚”白色的大狗四處嗅探,仍舊一無所獲,歉意地看向主人。
“怎么了嗎”碇真嗣惴惴不安,他感覺這里氣氛有些可怕。
伏黑惠搖頭,警戒地看向四周,天色此時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但橋上的路燈還算完好,明亮的光線讓整條路一覽無余,并沒有津美紀的身影。
他慢慢走到橋上,往下面看了看,是一條干涸的河床,視線所及的地方也沒任何人影。
但津美紀的氣息是在這附近消失的伏黑惠皺眉,心中越發不安,“玉犬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