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和狗卷棘沿著另一個方向搜尋可能的線索。
咒言師不能隨意開口說話,狗卷棘只在最初說了個意義不明的飯團詞匯,便一直保持沉默。
完全聽不懂狗卷同學在說什么啊乙骨憂太內心默默淚奔,雖然直接問大概就能得到解釋,但是乙骨憂太悄悄看了一眼前面白發少年的背影,雖然很抱歉,但每次和狗卷同學獨處時,他都超有壓力的完全不敢開口
一直籠罩游樂場的灰色霧氣不知何時變得濃稠起來,乙骨憂太注視著那些翻涌的水汽,總覺得有些不正常。
“狗卷同學”他想問問對方是不是也察覺到了異常。
“明太子。”狗卷棘沒有回頭看他,腳步卻停了下來,抬手示意他別再前進。
乙骨憂太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去拿背后的刀,結果手上一空他的刀還在碇同學那里
碇同學似乎完全沒意識到五條老師給的刀其實是他的,而之前又發生了那么多事,讓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開口要回來。
這下麻煩了乙骨憂太欲哭無淚,想要給同行的咒言師道歉“對不起、狗卷同學,我”
然而眼前哪里還有白發少年的影子,翻滾的濃霧將他包圍,四周安靜得可怕。
禪院真希很快就意識到周圍的霧氣不對勁,少女握緊了手上的咒具,提醒身后的同伴“小心那些霧”
不對。
禪院真希猛地回頭,身后也是灰茫茫一片,熊貓和碇真嗣都不見了身影。
明明在她開口前還能感覺到那兩個家伙的呼吸的。
“有點兒意思。”少女咒術師反而被激起了斗志,一手扶了扶眼睛,一手挽著長桿的咒具甩出一道寒光,灰霧被劃開一道口子,很快又重新聚集起來。
但咒具上的咒力有被觸動的跡象。
禪院真希嗤了聲,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能被她的刀碰到,那必然也能被殺死了。
灰霧似乎也意識到了她的不好惹,猶豫著退后消散,露出一條蜿蜒的小道。
這是在請她過去嗎禪院真希不在意地踏上去,她倒要看看還能玩什么把戲
“姐姐。”
稚嫩的童音從霧中傳來,禪院真希頓了頓,看見一名穿著熟悉和服的小女孩向她走來。
小女孩留著黑色齊耳短發,一雙與她九成相似的綠眼睛彎起來,笑著朝她歪了歪頭“姐姐不來和真依一起玩嗎”
這里是哪兒
碇真嗣從一片黑暗中恢復意識,察覺自己好像蜷縮在一片狹窄的空間,以一個雙手環抱膝蓋的姿勢。
他試圖抬頭,但被硬質的塑料板擋住了動作,于是只好挪動手臂,摸了摸身下的地方,是一片干燥的沙地。
這是什么地方
正疑惑著,遠處傳來模糊的鋼琴音,孩童齊聲歌唱的旋律尤其耳熟。
圣歌,是在教堂嗎
碇真嗣安靜地聽了一會兒,腦中浮現一些模糊的記憶。被寄養在陌生的親戚家里的男孩,不被大家喜歡的男孩,總是一個人安靜地待在角落。
他想起來了,這里是他小時候經常跑去的教堂,那里收養了失去親人的孩童,教堂前面的空地上,有一個供孩子們玩耍的小小樂園。
他鬧別扭的時候,就會躲在那架簡陋滑梯的下方的狹小空間里。
“笨蛋真嗣”扎著雙馬尾的橙發小女孩跑過來,雙手叉腰瞪著他,“你要躲到什么時候大家都在等你”
明日香
碇真嗣驚訝地抬頭,明亮的光線照進他藏身的空間,外面教堂的畫面也清晰地展露眼前。
但是,他小時候就認識明日香了嗎碇真嗣發覺自己有些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