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覺得這樣慶幸的自己有些卑鄙,不愿再細想下去,碇真嗣看著陷入恐懼的青年,“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他認真地做下保證,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也好受些。
羂索內心狂喜很好,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術式,到底是什么吧
“喵嗷”
直覺看青年不爽的渚薰忍無可忍都說了會救了,還一直抓著真嗣干什么他甚至還那么用力
看到少年手腕被捏出的痕跡,小貓怒不可遏,當即沖上去狠狠給了一爪子。
青年“嘶”了一聲,吃痛縮回手,手背上被抓出了幾道血痕,正不住地往外滲血。
“啊、對不起”碇真嗣趕緊把還想再來一爪子的小貓緊緊抱住,朝青年道歉。同時內心最后的疑慮也徹底消失了從他傷口里流出的是正常的血,所以他確實是幸存的人類
羂索隱晦地瞪了那貓一眼,忍下了這口氣。
渚薰接收到他的眼神,頓時更加確信他不是什么好人,齜著嘴想沖上去撕破他的偽裝。碇真嗣連忙按住他,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砰、砰、砰。”
突然的敲擊聲打斷里屋內幾人的動作,碇真嗣緩緩抬頭,封閉的房間的墻壁上有一扇窗,此時那上面趴著幾張小孩子的臉,見他看過來,紛紛咧開嘴笑了。
“找到、了。”
“救命、我不想死救命”神經脆弱的青年失聲喃喃,似乎再也承受不住這種驚嚇,縮在角落里昏了過去。
碇真嗣也很害怕,但他還是站了起來,緊張地盯著那扇脆弱的玻璃花窗。
“啪、啪”
拍打聲一聲比一聲更重,只是作裝飾用的花窗很快承受不住,出現了裂紋。
怎么辦刀被他掉在外面,現在的他赤手空拳,真的能夠對付它們嗎碇真嗣用力握著拳頭,腦中一片空白。難道真的要用心之海要是初號機在就好了
假裝昏倒的羂索期待地注視著他僵硬的背影來吧,向我展示你真正的力量吧
玻璃終于承受不住怪物的拍打,嘩啦一聲,透明的彩色碎片四散飛射出來,怪物的觸手從缺口滑進來,人類模樣的軀體用力爬了進來。
一抹紅色的碎片朝碇真嗣臉上飛來,少年下意識緊閉雙眼,腦海中閃過紫色機甲的身影。
初號機
真嗣、在哪兒
腦中突然出現一道陌生的意念,碇真嗣不及思考,下意識回答了它“我在這里初號機”
空氣似乎靜止了一瞬,怪物們動作停下來,紛紛抬頭看向上方,嘶聲鳴叫起來。
四周的景象開始扭曲,碇真嗣穩住平衡,抱起貓跑遠了些,也抬頭看向頭頂本該是教堂的天花板變成了像幕布一樣的東西,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刺破幕布,刺啦一聲往下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熟悉的機甲身影從那缺口中一躍而下,明亮的光線從它背后灑下來,讓空間加速扭曲,最后教堂消失,重新變回了他昏倒前的游樂場。
“初號機”碇真嗣愣愣地看著機甲平穩落地,下蹲,掃腿,面目猙獰的怪物被清理出去。初號機站起來,走到少年身邊,小心翼翼地伸手將他輕輕攬住。
“啊、是我的刀”乙骨憂太跟在初號機后面,一眼就看見不遠處掉在地上的長刀,立刻跑過去撿起來,利刃出鞘,動作熟練地斬殺了試圖靠近的傀儡。
解決完自己這邊的麻煩,乙骨憂太看向那邊的碇真嗣,少年被初號機擋住,看不出具體怎么樣,地上躺著一個陌生的人類青年,似乎昏迷了,一只白色的小貓趴在他的胸口,似乎在揍那個人
乙骨憂太迷惑了“碇同學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