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急得滿頭汗,那青年沒被咒靈傷害,反倒被貓揍得滿頭包然而他不愿對小貓動粗,一人一貓只好就這樣僵持著。
乙骨憂太看了看地上的陌生青年,一身普通工作族常穿的西裝,不過現在已經被貓抓得破破爛爛了,露出來的身體上不見什么被咒靈攻擊的痕跡,反而滿是鋒利的貓抓痕。
好多都滲血了,足以看出小貓是真心想要揍他的,滿懷怨氣的那種。
“嗯會不會是,這個人之前虐貓了”乙骨憂太猜測道,畢竟碇真嗣都那樣扒拉小貓了,貓也完全沒有攻擊碇真嗣的意圖,說明它并不是胡亂傷人的野貓。
“什、什么”碇真嗣不由松了力道,仔細看了看小貓能看出原本是雪白的毛色,現在卻灰撲撲的,沾滿了奇怪的污漬,身體也瘦得可怕,他去抓它的時候都不敢太用力,后頸處的毛似乎被扯斷了不少
碇真嗣愣住,再看青年的眼神也開始懷疑起來。
渚薰
不過這個猜測雖然錯得離譜,但看起來能夠說服真嗣,于是渚薰松了口,轉過身來朝少年喵喵叫著,時不時泄憤似的踩一腳,一聽就是在告狀。
沒錯沒錯,這家伙是個壞東西,真嗣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然而碇真嗣完全理解錯了它的意思。少年小心地把小貓抱進懷里,眼中心疼不已“對不起,我都不知道你經歷了這種事”
“喵嗷喵、咪嗚嗚嗚”
什么、重點不是這個快把這家伙干掉啊啊唔唔嗯,好舒服,這邊也再摸摸。
試圖告狀的小貓咪漸漸拜倒在人類擼貓的手法下,連尾巴尖都忍不住打卷,不知不覺就忘記了發火,專心享受起碇真嗣輕柔的撫摸。
乙骨憂太看著在他懷里又乖又軟的小貓,手指忍不住蠢蠢欲動,最后只是克制地說“雖然還不確定我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等出去后把他交給警察處理吧”
碇真嗣點點頭,渚薰貓也懶洋洋地甩了下尾巴。
算了,反正他現在沒法干掉那家伙,現在這樣能讓真嗣他們保持警惕就夠了,接下來的交給外面那家伙吧。渚薰翻了個身,把下巴放進少年的掌心,喉嚨里舒服地打起了呼嚕。
幻境里的那群傀儡被解決完后,一直沒有新的出現,周圍的濃霧像也知道他們不好惹似的,沒再試圖吞沒他們,空曠的游樂場再次變得寂靜下來。
碇真嗣抱著小貓站起來,看著那些被咒靈操縱的孩童留下的尸體,一時失語。
“他們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乙骨憂太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笨拙地試圖安慰他。
他深有體會,被斬殺的咒靈變成了失蹤的那些孩子的尸體,乙骨憂太當時也差點控制不住里香暴走。看到和自己過分相似的碇真嗣也陷入了同樣的痛苦,乙骨憂太嘆了口氣,但他知道這種事必須要自己走出來才行,于是岔開了話題“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熊貓同學、真希同學、還有狗卷同學,他們也許已經出來了,我們先去集合的地點看看吧。”
“嗯。”碇真嗣點頭,他知道乙骨憂太在擔心什么,于是認真和他對上視線,“我沒事的,乙骨同學不要擔心。”
乙骨憂太頓了頓,突然別開了臉,語氣有些不穩“那、那太好了,我們去找熊貓他們吧”
“啊嗯,好的。”碇真嗣也被他的態度感染得緊張起來,叫上初號機拎著那個陌生青年一起走。
真的太像了感覺好像在和自己對視太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