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緩緩吐出一口氣,把手放在了小猴身上。
另一邊,碇真嗣聽到乙骨憂太的聲音,猛地一驚。
乙骨同學剛剛說了什么小猴還活著
狂喜的情緒瞬間涌上心頭,碇真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既然乙骨同學說了把小猴交給他,那就代表他一定會有辦法,現在,他需要做的是,攔住這個使徒,不能讓他靠近乙骨同學一步
初號機感受到他的戰意,兩人完全同步,攻擊更加敏捷,和使徒的交戰頓時從處于下風變為勢均力敵。
“給我去死啊”
碇真嗣怒吼著,初號機一拳正面轟向使徒,力場撞擊引發的光波劇烈震蕩著,強烈的白光幾乎照亮了半片天空。
使徒被初號機越發猛烈的攻擊一步步擊退,心中竟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懼意。它順從自己的本能,想要撤退。但初號機緊接著沖了上去,更加強大的at力場撞上來,再次消解了使徒的防御。
碇真嗣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和冷靜,借著沖刺的力道,狠狠一拳砸向使徒的核心。
然而他的攻擊落空了。
使徒突然從他身前消失了,而另一個方向,正和夏油先生纏斗的那只使徒,重新爆發出更加強大的at力場。
它們又合體了
碇真嗣心下一沉,可以隨意分離或者合體的使徒,就算他能突破使徒的at力場,無法攻擊到使徒的話,他要怎么戰勝它
合體之后的使徒,比單獨的時候更加強大,它似乎看準了在場只有碇真嗣能夠突破它的防御,便毫不留情轉而攻擊夏油杰。
夏油杰提前預測到咒靈的動向,及時躲開,看著自己的又一只咒靈在對方的攻擊下消失,夏油杰心中發苦,如果不是最近自己的力量又增強了不少,對上這只強到離譜的咒靈,恐怕沒法全身而退了。
僅僅只有一只,就幾乎把他們所有人壓著打,如果真如悟所說,這樣的怪物還會出現更多
夏油杰苦笑不已,恐怕在他期望的全人類進化之前,更先到來的,是全人類的滅絕了。
見一擊落空,使徒不給夏油杰喘息的機會,再次爆發更強的一擊。
“夏油先生”碇真嗣縱身一躍,飛快擋在了夏油杰身前,試圖趁使徒合體的時候,再一次攻擊對方的核心。
然而使徒察覺到他的打算,瞬間再次分成了兩只,宛如雙子的使徒一前一后,將初號機和詛咒師包圍在中間,同時攻了上去。
初號機只來得及擋住前方的使徒,在他身后的夏油杰,似乎已經避無可避。
“哈哈,真是狼狽呢,杰”
第二只使徒的攻擊,在距離夏油杰不過十米的地方,突然被攔下了。
白色的光環在空中激蕩開,身材高挑的白發男人表情愉悅,蒼藍色的眼睛調侃地看向命懸一線的摯友。
“五條老師”抱著小猴趕過來的乙骨憂太驚喜喊道。
“悟,你來的太慢了。”夏油杰熟練地忽略掉他取笑的話,隨口吐槽回去,“你是又去排隊買喜久福了嗎”
“明明是杰拜托我調查的地方太遠了”五條悟對他憑空污蔑自己的行為非常不滿,“我可是一結束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呢”
他一副“我被冤枉了好傷心”的樣子,似乎完全忘記了身后還有一只對他們虎視眈眈的巨大咒靈。
夏油杰沒理他,在如何忽視隊友的間歇性抽風這件事上,他的功力可謂爐火純青,只是淡定地指了指五條悟身后“它又來了。”